汪勤怀疑赵凛生根本不会,因为他实在弄得太仔细了,几乎是在一簇头发一簇头发在弄。
“你这要弄到什么时候去?”
“快好了。”
“……”
十分钟后汪勤没了耐心,“行了就这样吧,我要迟到了。”
约的8点,过去还得一个小时。
“好了。”赵凛生说,然后吧汪勤转过去让他看镜子。
说实在的,汪勤没看出什么大的变化,也就是头顶变蓬了一点,前面的头帘劈叉了。但好像看起来又好像不错的样子。
“你头发好软,不容易定型。”赵凛生一边说一边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汪勤现在只是格外在意自己侧颈上的那个印子,“我要不把里面的衬衣换成高领毛衣吧?”
“不要。”赵凛生得寸进尺地又去亲了亲那个印子,“他看到就看到了,他个老头,懂什么。”
“……”
汪勤无话可反驳,只能默默的吧衬衣领子往上拉高些。
车上汪勤才想起来问赵凛生,“你要等我吗?”
“嗯,我在隔壁吃点东西。”
汪勤脑补了一下他们仅一墙之隔的电视剧镜头,嗯,挺戏剧的。
“你不会偷听吧?”
“那里要是能偷听的话就赚不了那个钱了。”
“哦。”
到地方之后汪勤把外面穿的羽绒服丢到了车上,然后跟赵凛生一起上去。
他刚上去就看见了之前在赵凛生家里见过的另一个中年人,他先冲赵凛生弯了弯腰,“少爷。”
汪勤听到这称呼忍不住偷偷瘪了瘪嘴,真别扭啊。
“你带他进去吧。”赵凛生说,又捏了捏汪勤的手,冲他说:“等会结束我来找你。”
“行。”
“汪先生,这边请。”
汪勤就跟着人走了。
这一切也真够诡异的,汪勤在心里想。
他被领到了一个很大的包厢。
“先生,人来了。”
不知道是赵行山管家还是助理的那人开口的一瞬间,汪勤莫名有些紧张,差点以为他要开口叫“老爷”。
那更诡异了。
屋子里有块很大的屏风,屏风后面传来赵行山沉稳的声音,“嗯,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