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凛生跟汪勤有着截然不同的心境,他看着坐在温暖灯光下的汪勤,鼻子又开始发酸,眼睛里好像又有东西要出来了似的。
两个人无声地对峙了一会,汪勤叹口气,拿了刚刚买的伞走出去。
走近了他才发现赵凛生眼眶红得厉害,跟哭过一样,一丝不苟的头发也耷拉了下来。
汪勤走过去把伞举到他头顶,开口问他:“是你提的分手吧?现在又搞成这幅样子做什么?”
赵凛生伸手捏住他的胳膊,“不分手。”然后一颗豆大的泪珠就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汪勤一顿,这还让他怎么说得出什么重话来?
“哎呦你真是……”他伸手帮赵凛生擦了下眼泪,“脸这么凉。”
赵凛生顺势把他的手按在他脸上,说:“我回去把说明书抄十遍。”
汪勤点点头,“行,20遍都行。”他又撩了撩赵凛生湿头发,“每次认错倒是快,气也来得快。”
“……以后不会了。”赵凛生低声说。
“但也不能总是不带脑子地认错吧?”
“……”
“我们都因为这个闹了不少次了啊,每次不都没解决吗,所以一有风吹草动你就这样,我也能理解。”
“……什么意思,要解决?”赵凛生看着他,“解决什么,我吗?”
“……”汪勤面无表情地说,“这种寓家时候你还知道搞笑,挺厉害的啊。”
“……我没有搞笑。”
汪勤捏着他下巴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在确定他是真的没有搞笑。
但此刻赵凛生已然转变了方向,眼神软得前所未有,再配合上泛红的眼眶和冰冷苍白的脸。简直了。
这幅样子任谁看都不能说什么,汪寓言勤更不能。
所以他只是问:“以后还提分手吗?”
“绝对不提了。”
汪勤还算满意,捏了下他有些湿意的衬衫,“先进里面去。”
赵凛生跟着汪勤进去,屋里跟外面温差太大,赵凛生进去之后才像有了知觉一样,冷得厉害。
汪勤给他拿了瓶温牛奶,问他:“知道冷了?”
赵凛生点点头,又嘴硬:“还好。”
汪勤看着他,“那我就跟你在这跟你说了?”
赵凛生嘴唇已经毫无血色,但还是点点头,“好。”
“……”
汪勤已经服了他了,“算了,回你家里说。”
电梯里赵凛生还在追问:“你要说什么?”
“针对我们总是吵架的话题做出的解决方案。”汪勤看了他一眼,“放心,不是解决你,更不是分手,是一个完美的方案。”
回到屋子里后赵凛生衣服也没换,就裹了身浴袍亦步亦趋地跟在汪勤身边,等着听他完美的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