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凛生沉默地走进去,非常自觉地换上了汪勤的鲨鱼拖鞋,把花一把塞进汪勤的怀里,“这是马蹄莲。”
“哦。”汪勤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花,黄色的花蕊,白色的花瓣拖着个长长的尖儿,一朵一朵错落有致,跟玫瑰比起来是完全不同的好看。
汪勤低头看花看得很认真,半湿的头发垂在额前,从赵凛生的角度只看得到他的一点鼻尖。
赵凛生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好哄了,甚至在汪勤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生闷气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哄好了。
不过他也不是因为汪勤这么草率而不高兴,毕竟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而是他这么用心打扮了,他看他的眼神居然还这么平淡,甚至还不如看一束花?
赵凛生看着他,“汪勤。”
汪勤抬头看他。
“你没发现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吗?”
“……”
这话对汪勤来说有点耳熟,以前卓雨柔也经常这么问他。
不过赵凛生这个问题的难度倒是比卓雨柔的简单多了。
“发现了。”汪勤回答,“更帅了。”然后朝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
汪勤收回大拇指,然后转头去处理花。
赵凛生已经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把大衣带上了,因为其实天气挺冷的。
“这花跟玫瑰花一样处理方式吗?”汪勤问赵凛生。
“嗯。”赵凛生走过去,问他:“你是不是忘了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什么话?”汪勤头也没抬。
“你在车上说的话。”
“……”汪勤手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什么话?我好像不记得了。”
赵凛生轻笑了声,“那我提醒你一下?”
汪勤抬眼看他,“不用了。”
“你想起来了。”赵凛生是陈述的语气。
汪勤没耐心地又低下头,“可能吧。”
“汪勤。”赵凛生又叫他。
“快说,我想听。”赵凛生催促他。
汪勤装聋了一会,才抬头看他,“赵凛生。”
这好像还是汪勤第一次叫赵凛生的名字,赵凛生心里狠狠一颤。
“其实我觉得吧€€€€”
“€€€€再叫一次。”赵凛生打断了他。
汪勤没反应过来,“什么再叫一次?”
“我的名字。”
“……”汪勤有些无语地看着他,但还是满足了他的请求,“赵凛生赵凛生赵凛生赵凛生赵凛生赵凛生赵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