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他都不敢和景狗对视了,怪心虚的。
除此之外陆承安还有一件事没弄明白,论坛里说,林木木确实是第一个当面给陆承安送情书的人,但以前也有人偷偷送。
就塞在陆承安的桌兜里面。
所以......情书呢?
他为什么一封都没见到?
“顾老师,我还难受。”一个男学生从左边楼梯的拐角处走出来,嗓音囊囊的,能听出来是感冒症状。
顾闻陪他走下楼,闻言抬手用手背碰他额头,如实说:“还是有点烧。”
他们越走越近,吓得根本没想好见到学长该说什么的陆承安急忙躲起来,从犄角旮旯的角落里偷¥窥学长像个大家长似的安慰那个生病的同学。
好温柔。
如果生病的是他就好了。
顾闻说道:“挺烫的。”
“老师,”男生嗓音突然拔高一度,“你......”
后面的话陆承安没听清,就看见顾闻笑了笑。
更温柔了。
“你在做什么?”
凉凉的质问音色自头顶砸下来,陆承安只觉后脖颈一冷,仓皇回头,一屁股坐下。
他后背靠墙,受到惊吓的心悸没过去,抬头就见景尚垂落的目光。打量的、不悦的,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的。
“景哥!”陆承安心脏震如擂鼓,反应特别地快,跳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你刚刚不是去给老师送班级作业了吗?我在这儿等你。等半天你不下来有点无聊,就想躲这儿吓唬你。没想到你从这边出来,反而吓了我一跳。景哥,你真的好帅啊。”
“无聊。”景尚瞟他一眼如是评价,转身走了。
陆承安赶紧追上去:“景哥等等我啊!景哥你今天觉得我怎么样,有没有比昨天可爱。如果比昨天好了一点,咱们两个可以谈恋爱吗?景哥我也没那么差劲吧,你就看我一眼嘛......景哥......”
周五放学,陆承安帮景尚拎书包,快到家的时候还没把书包还回去呢,他脖子就感到一股重力朝旁边倾倒过去。
“姐姐我要摔地上啦。”陆承安叽哇乱叫,但是身体一点没动,任由他顺势倒下去,是个非常信任的姿态,“我不想摔在地上啊,快来人救命啊€€€€”
程菲白一手揽陆承安的肩一手捏他下巴,哈哈笑道:“装什么惨碰什么瓷啊?你这小孩儿年纪不大,还挺会装是不是?”
“哪儿有,不敢不敢。你是少将,不敢跟你装。”陆承安接得游刃有余,“姐姐你怎么又在这儿?不是说马上回军队吗?”
本来该在这里分道扬镳的江端几人,见此情景双脚不听使唤地驻停下来。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不解。
高木栖:“......不是,这咋认识的?你有什么前情提要吗?”
江端左眼的纱布已经取了下来,眼尾只剩一道红痕:“......我特么怎么知道。”
“我们都不知道,小景更不知道......了吧。”高木栖笃定的话音在看到景尚的脸色之后逐渐减弱,突然不再那么确定。
原寻叹了口气,身心俱疲。
“抱够了吗?”景尚冷眼旁观这一切,突然对陆承安伸手命令道,“书包给我。”
陆承安站直身体,说:“景哥我帮你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