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没喝过,不习惯,回来的路上酒劲儿上来,有些酒精上头。”
程郁腿都软了,走路都有点晃。
谈兆天见状,改握着胳膊为搂肩,把程郁搂去公寓门口。
“密码记得吗?”
谈兆天问。
“嗯。”
程郁手也软,按了两下,按不动了,让开一些,示意谈兆天:“你来吧。159753。”
谈兆天于是一手搂人,一手去按密码。
门开了,按开门口的灯控和中央空调,谈兆天用脚脱掉自己的鞋,很快把程郁扶去了沙发坐好,又蹲下,给程郁把鞋脱了,转身丢去玄关。
“晕吗?”
谈兆天折回来,弯腰俯身,看着沙发里的程郁。
程郁靠着沙发靠背,头微仰,闭着眼睛,“嗯”了声,无力到腿都是自然敞开的。
他很快又嫌靠坐着不舒服,身体倾斜向一旁,要倒到沙发上的样子。
谈兆天便扶着他,先让他在沙发暂时躺下了,然后道了句“等我一下”,转身,离开公寓,回了自己那儿。
不久,谈兆天回来,手里是一个咳嗽药水一样的小玻璃瓶。
他边走近边拧开盖子,来到沙发边,程郁面前蹲下,又伸手,一只手的手臂垫到程郁的后颈下,托着程郁,另一手拿着解酒药,凑到程郁嘴边:“鱼鱼,先别睡,先把药喝了。”
程郁现在只想睡觉,什么都不想喝。
他不是醉了会撒酒疯的人,但也不算多老实。
他不想喝就是不想喝,眼睛都没睁开,蹙了蹙眉,头撇向一边,拒绝的态度。
“鱼鱼。”
谈兆天还托着他的脖子,哄他:“多少喝两口,可以解酒,不然明天起来要难受的。”
“嗯~~”
程郁喉咙里嘟囔,又蹙了蹙眉,转开头,不喝。
他只想睡觉。
谈兆天耐心的,起身、坐到沙发边,把程郁挪到自己腿上躺着,继续托着程郁的后颈:“鱼鱼,乖了,喝一口,就一口。”
程郁不知是不堪其扰还是真的被哄到了,他没再撇开脑袋,微张了些嘴。
谈兆天见状,把解酒药给他喂了一些。
喂完,空瓶子丢进沙发旁的垃圾桶,谈兆天起身,弯腰,一把将程郁拦腰打横抱了起来。
陡然的瞬间失重,程郁一下惊醒,睁开眼睛。
谈兆天见他醒了,边抱着他往楼梯走边问:“难受吗?想不想吐?”
程郁长吐了口气,人不清醒,完全顾不上这会儿自己是什么姿势在谁怀里。
他抬手,手背搭在额头上,呢喃:“头好晕。”
又嘀咕:“我要先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