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删除,重新打字:我有事……
他有个屁的事。
程郁再删除,再重新打字,发过去:【去。不过我没有渔具。】
程郁心底:他已经和谈兆天招呼过了,以后这男人要是真的处着处着对他“情根深种”“不能自拔”“要死要活”什么的……
后果自负。
对,后果自负。
谈兆天回:【我有,你人来就行。】
程郁:【好。】
想了想,程郁还是太负责任了,发过去:【你真的要继续和我这么接触吗。】
【后果自负啊。】
谈兆天:【嗯,自负。】
【你不用考虑这些。】
程郁:【OK。】
谈兆天:【晚上一起吃饭?】
程郁:【天天约顿顿约啊?】
谈兆天:【不吃吗?】
【链接】
【晚上请你吃这家。】
程郁点开看了看,发现是CBD这边他最喜欢的那家日料。
谈兆天:【不喜欢日料?不吃吗?】
程郁:【吃!】
€€
六月三号,周日,同一家养生馆,同一个包间,还是程郁和张君宁,还是两个按摩师阿姨,依旧是趴着被按背。
张君宁被按得直哼哼,边哼哼边说:“所……以,啊,最近你和大G哥,啊,你们两个,啊,你们天天工作日见面吃饭看装修,啊,周末又约钓鱼打球,啊,处得跟热恋似的?嗷呜,疼,阿姨,疼,你轻点儿,我真的遭不住。”
“什么热恋。”
会不会用词。
程郁也被按得直哼哼,回:“就是见面吃饭稍微多了点,周末也在约着玩儿,处得有点频繁。”
“这还不是‘热恋’啊。”
张君宁:“你一个月也没见我超过五次啊,啊,啊,疼。”
“你一周见大G哥,都不止五次了。”
跟着说:“怎么样,处出感情了吗,爱上了吗?”
“屁。”
程郁:“你有病?爱什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