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说：“图南，是我。”

“哥？你怎么用的张总的手机？”蒋图南有些混乱了，“你俩在一块儿？”

“说来话长，但刚刚杨莫年找上门了，幸好有张总帮忙。”林€€说。

蒋图南沉默了，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变得很低沉，和他平时活泼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怎么还有脸来找你？”

林€€摆了摆手，笑起来：“别说他了，反正他没找到我。”

“但这样一来我不能去找你了，你最好也别过来。”

蒋图南问：“张总在旁边吗？”

张裕舒开口：“有事求我？”

蒋图南很直接：“我得给林€€哥找个地方住。”

“我有套房子正好空着，杨莫年不会找到的。”张裕舒说，“我把地址发给你，你得去添置点东西。”

蒋图南应了，又说：“谢啦，你最近要投广告吗？费用我来出。”

张裕舒“嗯”了一声，狮子大开口：“回头我发个清单给你。”

蒋图南骂了他一句，又对林€€说：“哥，张总很靠得住，你别担心。”

“我一会儿让安叔送林€€过去，过几天有空一起吃个饭。”张裕舒说。

挂了电话，张裕舒看了看林€€：“你俩居然这么熟。”

林€€用手指敲瓶子玩，说：“图南的外公家和我家是门对门，我爸走得早，我妈是医生特别忙，顾不上我的时候就会把我托付给岳爷爷。而图南每周会有一天来陪岳爷爷，我俩总在一块儿玩。”

“不过他高二就出国念书了。”林€€说。

“再后来，我进娱乐圈做了演员，他一直在国外读书，我们渐渐就没联系了。”

林€€的回忆被敲门声打断，他笑了笑，说：“应该是医生到了吧。”

张裕舒点了点头，说：“那我去开门。”

林€€站起来，溜进卧室。

张裕舒领着医生进卧室，林€€很礼貌地错身走到外面，他把口罩重新戴上，掰着手指头，盯着天花板出神。

过了好久，医生出来了，林€€和医生挥挥手，再次走进卧室。

林惊昼仍然躺在那里，额头上多了一个退烧贴，他在睡梦中皱眉，呼吸很轻很轻。

张裕舒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

林€€凑上去，好奇地问：“他是你的男朋友？”

“不是。”张裕舒说。

林€€把脸退开一点，有些嫌弃地讲：“张总你还搞包养这一出啊。”

张裕舒不高兴地抿唇：“也不是。”

“哦，炮友。”林€€搓了搓胳膊，“我可是过来人，我跟你说，这种事千万不能投入感情的。”

“我就非要跟他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