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之前真的对我挺好的,我跑通告,他总来盯我吃饭,甚至连酒都很久没喝了。”林惊昼有些无力地解释。
“可是这种好谁都可以给你。”宋绮年眼神有点难过,“林,你就是太缺爱了。”
林惊昼不想再为林忠明解释,也不想再为自己解释,他摆了摆手,说:“不谈这个了。”
张裕舒看着他,皱着的眉始终没有松下来。
宋绮年吃晚饭就要走,她给了林惊昼一张卡:“这个给你应急,密码就是你的生日。”
林惊昼拿着卡开玩笑:“这我可不还的啊。”
宋绮年不理他的玩笑,表情很严肃:“你没办法永远躲下去。”
林惊昼笑容僵住,他有些没底气地说:“我知道,但现在我还没想好怎么做。”
宋绮年转而看向张裕舒:“虽然我不懂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帮忙治治他这个优柔寡断的毛病。”
宋绮年的神情和语气郑重得仿佛要把林惊昼完全托付给他。张裕舒“嗯”了一声,说:“放心吧。”
林惊昼一脑门问号,他指了指张裕舒,又指指自己:“宋绮年,你知道我和他才认识两个礼拜不到吗?”
宋绮年不理他,说了声再见,毫不留恋地走了。
林惊昼今天穿了件帽衫,他把帽子戴上,拉紧抽绳,一边踢石头一边走路。
张裕舒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在路灯照射角度变化的时候,会踩到他的影子。
在快要走到宾馆的时候,林惊昼突然急刹车,他对着前方的一片虚空说:“我明天就回北京。”
张裕舒“哦”了一声,问他:“那我们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林惊昼眨巴两下眼睛,好像没有听明白,他转过身,面对张裕舒,有些犹豫:“我还以为我们的关系只存在在云南。”
张裕舒的表情一下子变了,他上前一步,紧盯着林惊昼,质问他:“你这是睡完我就走的意思吗?”
林惊昼有些慌乱:“当然不是,但这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吗?”
张裕舒笑了,表情近乎惨淡:“林惊昼,你可真够没良心的。”
张裕舒说完,就转身走了,他的脚步很快,在林惊昼回过神前,就消失在黑暗中。
回忆也跟着暗下来,身边响起雨一般的声响,林惊昼从回忆中抽身,踩着掌声走上舞台。
临时搭建的小舞台相当狭窄,林惊昼站在舞台上,却觉得比站在万众瞩目的大型舞台上还要幸福。
他握着话筒,笑着说:“大家准备好了吗?让我们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张裕舒走进来的时候,现场气氛已经非常热烈,他在邓衍云旁边坐了下来。
邓衍云有些惊喜:“张总,你来怎么都没跟我们说一声。”
张裕舒掸了掸肩膀上的水珠,说:“外面下雪了。”
邓衍云“呀”了一声:“重庆都多少年没下雪了。”
和舞台上的装饰雪花不同,真正的雪花落下来,维持不了几秒钟,就会消失。
张裕舒的表情有些温柔,他提起一点唇角,说:“瑞雪兆丰年。”
“接下来,我们玩一个小游戏好不好?”林惊昼在舞台上说。
鼓手和吉他手配合,给出一段很有节奏感的简单旋律,林惊昼把话筒插回麦架上,挥动双臂,跟着鼓点拍起手。
他笑着说:“请大家把双手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