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
“要是能让人家驻防员给咱们下碗泡面就更好了。”
关尧抵不住大家的央求,只好把车停在了距离塔楼不远的一处匝道上,他下了车,又从后备箱里拽出了临行前带上的左轮手枪。
“都检查一下子弹,一会儿注意警戒。”关尧命令道。
有人笑着答:“老关,你太谨慎了,这是驻防点,里面能有啥妖魔鬼怪?”
关尧没回话,拔步走在了众人前面,他指挥道:“两个人跟我上楼,两个人在一层守着,不吱声不许乱动,听清楚了吗?”
说完,他打了个手势,示意那两个随车特警在一层大门处等候。
“尧哥,咋这么小心呢?让大家都上去暖和暖和吧。”有人提议道。
关尧沉着脸,指了指塔楼门前的那条路:“你们瞅瞅地上的脚印和车印,像是只有两个驻防员的样子吗?早前这儿肯定来过外人,咱们小心点,不会坏事儿。”
大家不再说话了,安安分分地听从关尧安排,并把原本大亮的车前灯熄灭了。
“有人吗?”刚一进一层装备室,随行的小警员就扯开了嗓子喊道。
关尧瞪了他一眼,示意所有人都噤声。
“尧哥,咋了?”这小警员不解道。
关尧握紧了左轮手枪,压着步子往楼上走去,他说:“我总闻着这地儿有股血味。”
“血味?”这小警员一惊,他看了看四周,怯怯地回答,“我咋没闻到呢?”
关尧按了按手掌,令跟在自己身后的几人都低下头,随后,在走上二楼的瞬间,他猛地抬起了手枪:“警察!”
咔哒!靠在墙角的笤帚倒在了地上,屋内空空荡荡,静得几乎能听见落针的声音。
这时,众人才意识到,原来这偌大的塔楼,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驻防员呢?”小警员摸了摸脑袋,疑惑道。
关尧也放下了枪,他快走几步,来到窗边,看了看楼下仍在警戒的特警。
“找找无线电,给王队他们送信儿,就说725国界碑往东五十八公里处的驻防站有问题,让他们先找林业局查看每日向上汇报的记录,然后让扎木儿派刑技过来勘查”关尧说道。
“刑技?”有人不懂,“让刑技来这儿干啥?咱们就可以……”
“老关,洗手台上有血渍!”不等那人说完,另一边就传来了一声惊呼。
关尧赶紧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真,在洗手台的边沿,留有一抹已经有些发暗的血痕。
“洗手台下面的地板好像是活动的,打开瞅瞅。”一个小警员发现了关键之处。
很快,有人找来了扳手,关尧与他合力,将那块厚厚的板子抬了起来。
一股恶臭味扑鼻而来,众人只见,这活动地板下面原本是个存放东西的暗仓,而此时,暗仓里除了驻防点的一些陈年杂物外,竟还堆积着不少粪便,这些粪便已经发酵,难闻得令人作呕。
“我操……”其中有警员忍不住叫道。
关尧紧皱着眉:“这是咋回事?”
“太难闻了,快盖上!”有人捂着鼻子说。
关尧却一把撑住了那块地板,他仔细看了半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有人被长期关押在这里。”
“关押?”
不等大家探究出真相,原本守在楼下的一位特警冲上了楼,他气喘吁吁道:“尧哥,我们在后面地窖口发现了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