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说着,视线朝下意味深长。

沈时雨瞥了眼,坦诚说,那一刻他倒吸一口凉气。

厚厚的浴巾完全遮掩不住,跟个凶‖器似的突兀地直挺在那里。

沈时雨从小到大二十多年,很少有这样骑虎难下的时候,说让骆衍离开吧,是他先提出的邀请,可是让他就在这里......

沈时雨闭了闭眼睛,从崩溃中强行拖出从容和镇定:“这很正常,年轻人火气旺。”

骆衍松了口气。

对嘛,学长也是男人,当然知道二十多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骆衍最后一点忧虑消失殆尽,他大大方方地把浴巾解下来,放在刚刚撞了自己的洗漱台上,然后摸探着、小心翼翼地把身体沉入浴缸。

他感受着温和的流水浮动在身旁,刚刚因为纠结压制的生理本能卷土重来、疯狂叫嚣。

他很难受。

特别是沈时雨就在他两步之外的地方,他就更难受了。

水流声像是热水煮沸开始翻滚,沈时雨差点绷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想把淋浴开大点,迅速冲完澡离开,不过比起他的动作,更让人羞燥的是骆衍的礼貌。

骆衍趴在浴缸边,胸膛起伏、精壮的背肌隆起,偏偏端着正人君子的架子:“学长,我能撸一把吗?”

服了......

沈时雨麻木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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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澡洗得沈时雨身心俱疲,等晚餐解决完、餐厅收拾好、给骆衍敷完药,他已经发展到只想睡一觉忘却前尘往事、遁入空门的地步了。

骆衍不知道沈时雨心里千八百字的吐槽,只以为沈时雨淋雨后不舒服,他贴心地嘱咐沈时雨吃药,然后看着沈时雨的背影扬起巨大的灿烂的笑容,说了句“学长,晚安”。

沈时雨回眸:“......”

遇见骆衍,这究竟是他的福,还是他的祸。

骆衍也回了卧室,不过比起沈时雨的疲惫,他简直欢快到无以复加。

他的眼睛现在能看到模糊的影像,按照愈合的速度,很快就能复明。

而且,他还和学长坦诚相见了。

嘿嘿。

学长是南方人,这种样子的坦诚相见,大概只有亲如兄弟的人才能做到。

四舍五入的话,他也是学长亲兄弟了。

骆衍想到这里又开始兴奋了。

他怕他朋友再给他敬礼,惹得他第二天起不来,连忙借着迷蒙的视线,把刘教授的《概率论》放了出来。

平静无波的男声悠悠响在深夜,没有情绪,语调不似AI小明胜似AI小明。

骆衍被催眠着,渐渐陷入混沌。

黑暗来临的前一秒,他又想起沈时雨腰窝上可爱的小痣,回到第一次见沈时雨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