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王丞瑞那边怎么打算的,他要是贸然说了,万一坏了人家的事。
俗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万一他俩最后真看对眼了,那也挺好。
江宁一边想着一边往外走,出门第一眼就瞧见了那辆黑色的电动大G,停在他们管制中心楼下的停车位里。江宁身后程瑜还追着问他,“什么别知道了?你瞒我什么了?还是不是好姐妹了!”
程瑜跟出来,见江宁停了步子,也顾不上问话了,好奇地循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也看到了那辆大G€€€€主要是今天清一色楼下停的都是白车,只有那一辆黑的。
贵有贵的道理,显眼也是头号的。
她还没来得及感叹这车的豪华程度,下一秒就见车上王珩宇下来,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肩膀上四道杠,趴在车门框上冲他们招了招手,扬声喊道:“江哥,快上车!”
嗓门还挺大,边上还有几个路过的因为这动静,也纷纷回头看过来。
江宁:“……”
程瑜:“……”
双双无语。
程瑜深切感受了一下什么叫“万众瞩目”,她有心想跟江宁讨论点什么,这会也不好意思再说了,按下满腹疑问推了推江宁,“他来接你啊?显眼包啊这是……要不你还是先走吧。”
怪丢人的……怎么回事?
江宁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子,“嗯,我先走了。”
说完,他低着头快步走过去,上车关门,一气呵成。
王珩宇临上车还不忘跟程瑜道别。
程瑜:“…………”
第19章
江宁坐上车就感觉车里暖洋洋的,暖气开的正足,难怪王珩宇只穿了一件长袖衬衫。
看他上车,王珩宇先招呼江宁把外套脱了,“一会你下车再穿,不然一冷一热,感冒又加重了。车上暖和,不会冷的。”
江宁一想也是,就把外套给脱了抱在身前。
王珩宇从兜里掏出个东西递给江宁,是个花里胡哨的圆形铁盒子。江宁疑惑地接过,就听他说:“我听你嗓子都哑了,昨晚看你桌上有薄荷糖……那个太凉了,今天航站楼出来路过超市给你买了盒梨膏糖。”
江宁“啊”了一声,“谢谢。”
他拆开拿了一颗出来,方方正正的一小颗带着点梨子的清香,含到嘴里甜甜的但不腻,还有一股薄荷的清凉味。
只是他有些奇怪,虞城机场航站楼的超市里还有梨膏糖卖?
车往外开出去,王珩宇想起刚刚他落地前跑道边的气球,就问了一嘴,“后来那几个气球怎么样了?”
“好像说是附近有什么户外婚礼,那会正好起风,就刮机场这边来了。”
王珩宇复飞那会正好就是因为一阵风,最后连风向都变了,又是大侧风,只能换跑道方向。
王珩宇开着车吐槽了一句,“这大冷天的还有人办户外婚礼……真有勇气。”
江宁笑了笑,又听见王珩宇说:“说起下午那阵风……塔台通知的时候我马上就要到决断高了!就差一点!”
江宁想起他当时复飞以后那委屈的腔调,就有点想笑,“大侧风不好落,就算过了决断高,该复飞不还是得复飞。”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他想起来就是不舒坦,“而且你还笑我!”
“我没笑你。”
“你笑了!我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