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吃东西,光是喝酒,一直到整个人醉死过去。
伺候的小厮面面相觑,不知道世子今日是怎么了,大半夜的要喝酒,还喝了这么多。
他们不敢问也不敢劝,只能将人搬到了屋子里睡下。
裴玄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下午。
头痛欲裂,明显是酒后不适,他暗咒一声,这该死的家伙什么时候爱上喝酒了,还喝了那么多。
不对!
那家伙从来不会做无异议的事情。
裴玄心头一跳,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他飞快起身,将昨晚伺候的人喊来:“昨天我做了什么,将发生的事情都说一遍。”
小厮不敢隐瞒。
裴玄眉头皱得更紧:“我去了外院?”
不好!
他顾不得头疼,三两步往外走,果然找不到夏柳踪影。
“他人呢?”裴玄问道。
“大人,您昨晚派了夏柳去青州府送信。”侍卫忙回答。
“该死的。”裴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那家伙故意灌醉了他,现在已经是第二日下午,即使派人去追,那封信也追不回来。
裴玄焦躁不已,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写了什么,万一是破坏他们感情的内容可怎么办。
“他就是见不得我好。”
裴玄捏了捏发疼的脑仁,迅速又写下一封信。
“马上出发,若能追上夏柳就将前一封信拦住,若是不能,就把这封信送到清衍手中。”
“是。”下属不解,但听令。
等人离开,裴玄的脑仁却更疼了。
他忽然意识到,虽说自己与顾清衍两情相悦,互相爱慕,可拦在他们中间的不只有圣人寿国公,还有一个人。
一想到洞房花烛夜,那家伙都有可能冒出来捣乱,甚至€€€€
裴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猛地一捶桌子。
那张可怜的桌子顿时碎裂成两半。
“不行,我不允许。”有生以来,裴玄头一次无比渴望那家伙彻底消失。
得想个办法,将那家伙解决。
唯有顾清衍对此一无所知。
他睡了个饱,起来的时候脸颊都是红扑扑粉嫩嫩的,整个人都带着懒洋洋的气息。
章念早早的做好了早饭,不但有自己熬的粥,还特意去买了顾清衍爱吃的油饼子馄饨,摆了满满当当的一桌子。
顾清衍尤其喜欢馄饨,里头加了荸荠和野菜丁,味道鲜美,他一口气能吃两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