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竟是真的开始脱衣裳,利落的褪去外衣。
顾清衍连忙阻止:“等等,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一进屋就让我脱衣服?”
不管是曾经的裴玄,还是现在的裴玄,总不会无缘无故做这样的事情。
在这点上,顾清衍选择相信他一定有原因。
裴玄停下扯腰带的手:“太平教左护法,擅长蛊法妖术,传闻他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对人下蛊,蛊虫入心,无药可救。”
这话吓得顾清衍打了个哆嗦。
“真的假的,世界上真的有蛊虫吗?蛊虫能这般厉害?”看来他得加快速度,赶紧赚积分。
裴玄点头:“我要从头至尾的检查,确保你没有中蛊。”
顾清衍想到那颗诡异的猩红珠子:“我没有。”
“你说了不算。”裴玄扯开腰带,“我要亲自检查。”
“都是男子,无需拘束,我们可以坦诚相见。”
顾清衍忍不住,伸腿就踹了他一下,下脚特别狠。
裴玄不禁嘶了一声。
顾清衍这才注意到,自己踹中了他的伤口。
心虚了一秒,但想到这家伙方才的话,顾清衍又理直气壮:“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不用脱衣服检查。”
裴玄看向他,眼眸沉沉不见底:“蛊虫未催发时,你不会有任何感受。”
“我要确保你的安全。”
裴玄并不想告诉眼前的人,他曾有下属中蛊,无声无息之间,变成了对方的傀儡。
眼前这个鲜活,会说会笑,甚至会动手打他的少年,裴玄绝不想他变成傀儡。
心底涌起陌生而激烈的情愫,让裴玄拧紧眉头,脸色越发冰冷。
肆虐的情感,让裴玄克制不住想动手。
不管眼前的人愿不愿意,直接扯开他的衣服,剥光了从头至尾检查一遍,确定他的安危。
顾清衍感受到了这种危险。
他迅速拿出盒子:“你说的是不是这个?”
“那个左护法神神叨叨的,弄了个珠子要让我吞下,我假装吞下,实际上藏在了衣襟里。”
“珠子在这儿,我没吞下去,应该不会中蛊。”
盒子中,赫然躺着一颗红珠。
裴玄接过盒子,低头一闻:“是锥心蛊,太平教用来控制教徒的蛊虫之一。”
他惊讶的看向顾清衍,以太平教的做法,怎么会不看着他咽下去。
顾清衍瞒过左护法的办法,当然没法告诉第三人。
他岔开话题,好奇的问:“吃了会怎么样?”
“每个月都需要服用解药,如无解药,则会承受锥心刺骨之痛,直到心脏被啃食殆尽。”裴玄沉声道。
一想到左护法竟敢拿出这样的蛊虫来,心底的杀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