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拧起眉头,静静的看着他表演。
寿国公唠唠叨叨说得口干舌燥,直接拎着茶壶来了几口,这才一抹嘴:“你这样,让老夫怎么能放心。”
裴玄听烦了,起身要走。
“等等。”寿国公连忙叫住,“青州府传来密信,你可想看?”
裴玄回头,疑惑的看向他。
毕竟寿国公府的事情,裴玄向来很少插手。
寿国公露出笑容:“跟你那位小书生有关。”
“啧啧,真没想到你个八竿子打不出闷屁来的家伙,居然喜欢这样的。”
裴玄伸出手:“拿来。”
“现在想看了,晚了。”老爷子故意卖关子,翘起二郎腿来,“想看,求我啊。”
裴玄牙齿发痒。
受不了这家伙一大把年纪,还幼稚的像个小屁孩。
寿国公等了又等,见他眼神发冷,手已经握住佩剑,吓得蹭的一下跳起来。
“好好说话,别动手,我这把老骨头经不住你折腾。”
说完,慢悠悠的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都在这儿。”
裴玄接过,一目十行的扫过密信,微微拧起眉头,眼底有些担心。
寿国公正站在旁边美滋滋的看着呢,自小到大,这孩子情绪就少,难得见他这幅苦恼的样子。
啧,要不是身份所限,他真想立刻下江南,去见识见识这个顾清衍。
裴玄将密信折叠回去,放回桌上。
寿国公挑眉,就这样?
他幽幽叹气:“你这小朋友年纪不大,本事不小,将青州府闹了个底朝天。”
“丁浩然前脚上书要彻查二十五年前的积案,后脚陆鸣轩便悬梁自尽,死无对证,背后定有高人下场。”
裴玄眉头拧得更紧:“可会对他不利?”
“对谁不利?”
寿国公故意问:“你放心,丁浩然虽在地方,好歹也是知府,想要他的性命很难。”
裴玄看向故意的人:“可会对顾清衍不利?”
“呦,原来你担心小朋友啊,这可真稀奇。”寿国公夸张的说。
裴玄冷笑,转身要走。
“哎呀呀,急什么,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是急脾气。”
寿国公又把人拽住,笑呵呵的说:“这个你也放心,顾清衍不过是小小书生,又拿着裴家名帖,背后之人也会投鼠忌器。”
“你要是不放心的话,老夫出面,收他为徒,到时候整个大周他都能横着走。”
裴玄脸黑了:“别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