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衍正好也满肚子的问题等着问洪县令。
宅子距离县衙近,顾清衍一会儿功夫就到了衙门。
还未进门,他就发现县衙大变样了。
顾大山解释:“白瑜的爪牙都被抓了,但凡跟山匪有牵连的,都已经下狱。”
洪县令早有计划,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
如此原来,陵川县县衙居然被清空了大半。
顾清衍一路到了后宅,这才见到洪县令。
“草民参见大人。”
洪县令你让他行礼,招手让他坐下,又屏退左右。
“顾清衍,那日你在山洞之内与那位左护法交过手,可看出什么来?”
顾清衍疑惑:“他身手极为厉害,绝不是普通人,但更多的,请恕草民无能。”
洪县令对此并不意外,点了点头,又问:“那你可见他用过妖法?”
这还让顾清衍更加奇怪。
毕竟在此之前,洪县令是个实打实的无神主义者,儒学出生,不信鬼神。
“我没有。”
顾清衍仔细思索,还是摇头:“但是在山洞内,许多人一起毒发,听刘彦池说,他们的症状很相似,都是七窍流血痛苦而死。”
“不只是被掳走的人中毒,就连一些邪教徒也是。”
洪县令沉吟下来。
顾清衍试探着问:“大人,邪教徒的审讯还没有结果吗?”
洪县令摇了摇头。
见顾清衍误会,他解释:“上头来人,将山洞封锁,本官也插手不得。”
“邪教一事太过离奇,闹大了怕横生事端,所以此案会以白瑜勾结山匪,祸害百姓结案。”
顾清衍眉头一皱:“可那些邪教徒手段凶残,害死了那么多人。”
他亲眼看到过那些少年少女的尸首,那么年轻却凄惨离世。
洪县令安抚道:“本官管不得,自然有人会管,他们会继续追查下去,直到将邪教徒一网打尽。”
“还活着的人也会尽心治疗,你只管放心。”
顾清衍有些奇怪。
即使是邪教,洪县令是当地父母官,而且是此次行动的主导者,怎么会完全不让他插手。
“大人,那些邪教徒到底是什么来头?”
洪县令为难的看了他一眼。
许久,他微微叹了口气:“既然你是读书人,应该知道鸿兴之战。”
顾清衍面露尴尬。
不怪他,他才刚刚完成启蒙教育,还是个童子,四书五经才刚刚背下来,哪里知道其他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