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剪得体的西装一瞬间被肌肉撑满,紧绷得几乎要爆炸开,周烈闷哼一声就想起来。
沈灼冷喝:“敢动试试看!”
周烈身体一僵,高大的身体半跪在地上,脑袋高度正好到沈灼的小腹。
沈灼淡淡道:“自己把外套脱了。”
“你。”周烈刚想说什么,沈灼声音有了几分危险,“不乐意?”
周烈呼吸一滞,他磨了磨牙,把衣服脱掉,只留下衬衫。
“还要玩多久?”
沈灼扯着他的领带把他拉起来,“你这几天都不听话。”
“沈灼你别太过分,老子过几天就好了。”
沈灼的手拍了拍周烈的脸颊,“话真多。”
沈灼随手抽出周烈的领带,试着甩了两下。
周烈当即就脸色变了,“你他妈想干什么?你以为你是老子爹啊还想打我屁股是吧?”
沈灼抓住他的头发,“闭嘴,把手给我背到身后去。”
周烈一头原本打理好的黑发此刻全都被抓乱,他被迫抬起头,深黑危险的瞳仁直勾勾盯着沈灼,“你真要打?”
“不然呢,”沈灼扫了他一眼,“不听话难道不是要教训吗?”
有那么一瞬间,周烈觉得沈灼的目光就犹如实体一样,不然为什么路过之处,他那处肌肤就像是着了火一般。
……
“沈灼!”周烈额头满是冷汗,黑发湿漉漉的垂在额头,原本有些凶戾的眉压眼,此刻眼眶透着几分隐忍的红,身上也布满点点红痕,半跪在地上,有些狼狈,但又野性十足,他喘着粗气,“玩够了没?”
沈灼挑眉,“招不招?”
周烈咬牙切齿,“老子都他妈生病了你还这么搞!你不是该关心老子吗?”
“那你又不告诉我,我怎么关心你啊,”沈灼说的很无所谓。
看得周烈眼眶猩红又加重几分,妈的,沈灼根本不关心他,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周烈攥紧拳头,可就在他要起身的时候。
沈灼拽住他的领带,把他拉回来,这么一拉,就被拽到了沈灼的身前,他双手撑着椅子,居高临下看着沈灼。
沈灼靠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他,手指轻轻抚摸周烈狠戾的眉眼,温温凉凉的,非但没有浇灭滚烫的余韵,反而更加像是火上浇油。
“乖一点,告诉我,嗯?”
尾音轻轻上翘,带着几分慵懒随意,还有几分蛊惑。
沈灼低垂着头,逆着灯光,眉眼漂亮的不可思议,明明处于下位,但沈灼依旧是掌控的一方。
周烈根本移不开眼。
沈灼的手指又抚摸上周烈的唇瓣,“不想我心疼心疼你了吗,周小烈,不想我我哄你吗?”
周烈喉结微微滚动,自暴自弃道:“医生说我现在的情况很严重,可能会控制不住的伤人。”
他垂下眼睛,“有时候我控制不住的情绪。”
其实之前就有过许多次,那个时候沈灼不肯承认,所以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发病了还是没发病,才对沈灼做出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