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也眯了眯眸子。

别墅有几层,沈灼直接找了一楼的客房进去,甩上门,就在他想躺上床的时候,一扭头却看到了旁边装饰用的细口花瓶。

小云朵一脸疑惑,【这花瓶有什么好看的?】

它顺着沈灼的目光看去,发现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欧式花瓶,圆口,大概两只手能圈住,插着几只新鲜的黑巴克。

沈灼摸了摸鼻子,收回目光,“没有啊。”

停顿了一会儿,沈灼又诡异道:“你说……这花瓶要是一不小心查到人身体里,会怎么样啊?”

小云朵看了眼那花瓶,想也没想,【肯定会死人啊!】

沈灼沉默,沈灼立刻道:【我要想个办法跟周烈离婚。】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只要跟周烈在一天,他就三天两头要进医院。

这样下去他还怎么享受他的美好人生?

小云朵迟疑道:【他好不容易才跟你结婚,肯跟你离婚?】

沈灼扯了扯唇角,【那我们就互相折磨,看谁熬得过谁。】

第二天一早,周烈慢吞吞下楼,就听到背后传来尖叫鸡的声音,“让开!”

周烈一扭头,就见沈灼轮椅摇得飞快朝他冲过来,沈灼面无表情捏着手里的尖叫鸡当喇叭。

一副要创死他的架势。

周烈眼皮子一跳,往旁边挪动了一下,看着沈灼一个漂移来到饭桌前。

周烈脸色难看,“坐轮椅你都不老实是吧?”

沈灼轻描淡写,“怎么?你舌头好了?”

周烈不仅被脖子撞出了问题,就连舌头也被咬了一口,现在还发麻的疼。

周烈冷哼一声,拉开椅子坐在餐桌边。

佣人早就准备好了早餐。

周烈刚准备端起咖啡,下一刻就见咖啡杯里多了一个纸团。

周烈指尖一顿,抬头就看到对面的沈灼揉了一个纸团,然后一边吹口哨,一边像是运球一样左右晃,最后摆了个投篮的手势。

正中周烈手里的咖啡。

咖啡迸溅周烈一脸,沈灼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舌头顶了顶腮肉,“不好意思啊,体育生。”

小云朵:【……】突然幻视高中男同学了怎么办?

周烈面无表情,然后慢条斯理地从旁边抽出一张纸,就在小云朵以为周烈要擦脸的时候。

周烈把纸揉吧揉吧,一个投球姿势正中沈灼眉心。

沈灼:“?”

周烈不紧不慢弹了弹自己的衣服,“不好意思,大学是投球手。”

沈灼一只手拍向桌子,周烈也掀眸和他对视。

十分钟后,小云朵看着满地的纸团,以及那两个一身咖啡和牛奶污渍的人。

【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