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癌症不一样,这个名字就代表了永恒的绝望,看不到头的药水和治疗,未知的未来。

从内而外的摧毁着他。

沈灼蜷缩起身体。

“怎么了?”周烈也半睡半醒,下意识道:“又疼了?”

他的手熟练地像是哄宝宝那样给沈灼轻轻拍了拍后背,唇瓣贴着沈灼的耳畔,“宝宝。”

在他的安抚下,沈灼才逐渐平复下呼吸。

沈灼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放了出来,两个人相拥的姿势也和前世一模一样,他忽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到那个梦了。

不过说起梦……沈灼眸子发呆。

前半段那个梦,还真是真实。

发了会儿无意识的呆,沈灼又缓缓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沈灼梦到踩空,蹬了一下脚,把自己也给蹬醒了,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就凝固了。

因为他整个人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周烈不见踪影。

沈灼脸色一变。

周烈推开厕所门,就看到沈灼背对着他,撅着屁股往床底下看,衣服微微下滑,露出一截白腰。

周烈沉默了一下,“你在干什么?”

沈灼听到这声音,立刻坐起来,“你去哪里了?”

付瑜从后面走进来,咳了一声一脸严肃,“给周先生重新包扎去了。”

沈灼:“?”

周烈面无表情,“有人半夜不好好睡觉要表演胸口碎大石。”

沈灼突然就想到他那爱梦游的老毛病,他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但是毫无感觉。

那就……

沈灼一点一点把目光移动到周烈的身上,周烈也适时露出自己被吊起来的左手。

沈灼艰难道:“你不会要告诉我,这是我碎的?”

周烈扯了扯唇角,“你问我我问谁?我睡得好好的,有人突然跳起来劈我一下。”

看着沈灼的脑袋低下去,就连头发也焉哒哒的,周烈眼底微不可察闪过一丝笑意。

付瑜严肃道:“你这个男朋友一定要好好照顾周先生啊,伤筋动骨一百天呢。”

沈灼笑了笑,看着周烈躺回床上,忽然道:“不然我给你找个护工吧?”

周烈回答的也十分干脆,“可以。”

沈灼眼睛一亮,“我现在就去。”

他刚要站起来,李英就走了进来,“董事长,您现在能工作吗?星云集团也要跟我们公司解约,说是我们公司有些不太好的言论,他们害怕有风险,董事长,这样下去,我们资助希望工程小学的资金也拿不出来了……”

李英说完一大串,才似乎看见沈灼,他连忙闭上嘴巴,“沈先生,抱歉,不知道您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