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是李信拦着,项籍那也是提出来了一点见解。
有些东西很离谱,但是的确能成。
那封信就在这里,王贲看着更加沉默了。
再看看项羽在咸阳不过几天,王翦因为功劳过重,年纪还大不好找,但是你王贲可是正当壮年,而且同僚一场,虽然地位也高,但是拦不住一群人往这里找。
把王贲弄得那叫一个头大。
甚至到次日,王贲都出现在了项梁家中。
项梁看着这个昔日大敌,项梁眼皮直跳,滚啊!不要来我家!
你们这群人太过分了!!!
还挑衅!
就算是你们现在为父亲正名,写其功,你也不能这么干吧!
把我家孩子忽悠走你还来挑衅!
欺负人也不带欺负成这样的吧?!
项梁甚至拔剑相向的念头都有了。
直到王贲看着项梁,道了一声,“孩子,以前也这样吗?”
声音和眼底之下,疲惫中带着疑惑,疑惑中带着心累,心累中甚至有些怀疑人生。
再仔细看,那眼底甚至带着厚重的黑眼圈。
……
……
“是的。”项梁阔别多时,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待到项籍走的时候,王贲被一群人轮番上阵过来和他探讨徒弟的事,整个人都要被掏空。
与此同时另一边刘邦的状态那也是一言难尽。
这些天,自打一下朝,他就没过什么好日子。
就那眼刀子他不知道受了多少。
不说话出问题,说话了火上浇油。
刘邦恨死那个提金刀之谶的了。
怎么就把话题拐过去了?!
而且怎么就有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了?!
眼下,不是进不去家门,那就是见不到姑娘,也就是夫人不好打架,不然家里都得上演全武行。
而坏消息是夫人已经和姜扬去学武去了。
这日后什么样,这谁知道呢?
他打听了一下,据说是为了保护自己。
至于怎么保护……
刘邦甚至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