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这边也已经准备好了小菜,和咸阳城中的佳肴相比,显然比不了,但是也别有一番清香。

总得来说还算是不错。

至少对于林朝来说是如此。

而比那些老饕更焦躁的,还有项羽。

王翦已经放出来话了,只要明年,明年就能出去了,和韩信一样历练。

本来项羽能够接受,但是伴随着如今小师叔都已经封将了,这件事就有点不一样了。

真说是再等一年,匈奴可能都要被打没了。

他还有什么需要历练的?

眼下李信等人又要向北平定百越,项籍实在有些呆不住。

索性定下心思来从别的地方下手。

比如说,秦国的军制。

战乱自有战乱在,太平自有太平法。

一切当前,项羽牟足了劲,决定弄出来一个和平时期兵将晋升之法。

这个正是秦国缺的。

没有军功,没有人头,一成不变,一潭死水,亦是问题。

也就是在这等情况下,项羽在不懈的努力下,顺带加抄书,以及还去问了叔父有没有什么需要改正的。

项梁看着自家侄儿弄出来这东西,心态也实在好不到哪里去。

问题直插问题中央,但是解法充满了稚嫩。

甚至有这个解法,就是稚嫩的一部分。

你猜为什么萧何改秦法,而不改军功上升之法?

只能潜移默化?

更不要说€€€€

直接这问题还是秦的问题!

但是就有些东西,项梁没法解释,为什么楚国必须出兵,如果提及这个,那么话就会变成楚国无整全国之力,不同于秦国一般变法至此,为何楚王不倾尽所有,信之任之。

更有熊心于朝廷任职,还有对项燕如今的认可,必须选对战,没有中间位置。

王翦简直就是把这路给走绝了。

项梁糟心至极。

当然,项梁不说,项羽转头去找别人了,这个别人不是旁人,正是在国馆认识的老头,范增。

范增也对于这东西其实感觉挺意外的。

除此之外,项籍这小子,他是真的很喜欢。

虽然这小子言语无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但是若是真的认可,那也很是尊崇。

虽然知道这玩意必然短期不可用之,但是日后,也未必。

就是范增润色到最后发现这个东西,相当于重写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