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河水多水少猜的。”

“你既是猜的,哪来得这么大的名声?”

“经验和直觉,再加上去年下雨与否,放在一起,就中得多,更不要说我走得多,说得多,对了后,我的名声就一点点起来了。”巫祝大哭,“不过之前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啊!”

“多存粮,多储水,打深井,这也没错啊?”

这位细眼巫祝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甚至说出来了好几个对民生有益的县令。

甚至其中有人已经升为了郡守。

“……”

“……”

“……”

甚至这沉默的包括了林朝。

沉默好一会儿才在心下道,【你这……开创巫祝新道路是吧?】

【我该说你这是耗大秦羊毛,还是说你在促进大秦基建呢?】

【大家都是同行,但是你这我真没见过。】

【哦,不对,太祝能不能算类似?】

太祝:……

倒也不必。

【不过从侧面角度来说,这算不算是一个在水利上有点天赋之人?】

始皇帝看着那细眼巫祝,心下对他的去路有了定数。

带回咸阳,塞国馆去看看。

宁杀错,哦不,宁带错,不放过。

总归继续放在这里,始皇帝也是实在不放心。

至于那主犯等人,直接就判了。

甚至鉴于这件事弄得百姓皆知,即将斩首的时候,那也是众目睽睽之下。

眼下县令已经废了,整个人跟抽了骨头似的,但是县丞临死还振振有词。

临死之前,还挣扎道,“不养官吏,何以养民?!”

“这本就是错的!”

【你这给我一种,当官不给俸禄的感觉,想要肥自己腰包,就直说,扯这个蛋干什么呢。】

“不过只是一点粮草罢了,又能算得了什么?”

【呦,搁着装的是九州万方呢?】

“既为秦吏,便应有些报酬,天下乃是我们为先。”

“我乃是为了九州天下,秦国太平故!”

【临死之前还扯这一套,骗人就算了,你还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可惜了,我大秦不时兴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