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这个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吗?

这就是鬼谷子吗?

拿来躲自己家小童喝酒,是不是有点画风不对劲?

不过也伴随着人走了,林朝回过头来,看向仍旧有些出神的王良。

“王良?”

张良闻声回过神来,看向林朝。

“孙老已经走了。”林朝提醒道。

闻言,张良摇了摇头,“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林朝有些意外。

“嗯。”张良点头。

不久之后,林朝同张良走出了这边,“你找我,可有什么事?”

“公子高……”

林朝脚步一顿,“你要向我打听他?”

“你俩也相识,要不,你自己问?”

张良闻言顿时道,“不提这个了,我是来找你喝酒的。”

闻言,林朝放心了。

“说来也就是时隔多年,不然我还真想认识一下这位传说中的谋圣。”张良道。

“啊,这个,如果有缘,说不得能够碰到类似的人呢?”林朝抿了抿嘴唇道,“毕竟天底下什么事都有。”

对于林朝这句玩笑话,张良倒是没有放在心上,“或许吧。”

其实他这个不是玩笑,谋圣其实是当代人,他姓张,名良、字子房,不过这个林朝不好说。

两人又喝了酒,他喝的还是烈酒。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月色高挂。

也就是从林朝这里走出来的时候,张良从袖口摸出来了那已经极为平滑甚至多了些圆润的骰子。

头脑尽是清醒。

要不,再信一次吧。

就像是,那位谋圣一样。

更不要说,韩史,还不曾修好。

他可以为了韩史留下,若是日后天下再有其他机会,他再行离开。

至于那位公子高,他若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如此,何尝不是动摇秦国之本呢?

若是动摇不成,暂且放弃,以待外部时机,也未尝不可。

就当报之于公子高。

思及至此,张良也放松了许多。

就是午夜梦回的时候,张良梦了一晚上的那棋局,与那棋局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