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淮坐在床边,拍着谢予的背,轻声哄着:“妈妈在,妈妈在这里。”
躺在床上的少年眉头舒展了些。
手机震动着,晏淮轻轻给谢予掖了掖被子,拿着手机去了另一个房间。
“妈妈,怎么了?”
“你想做腺体摘除手术?”
晏淮看着窗外的夜景,语气平静。
“我的信息素出现了问题,可能等不到新药的研制了。”
晏怀月想要劝说的话瞬间堵在了嗓子中。
她胸中似堵着一口气。
“做腺体摘除的手术风险太大了,再等等,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我们再考虑腺体摘除手术。”
晏怀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
“好。”
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好字,晏怀月安心了些。
挂了电话后,晏淮迅速回到卧室。
在他离开后,少年好像又重新陷入了梦魇中。
他伸手碰了下谢予的额头,幸好不烫。
晏淮上|床,将人拥在自己怀中,不断用手顺着谢予的脊背,给他安全感。
然后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微薄的信息素包裹着谢予,安抚着他的情绪。
没事的,阿予别怕,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晏淮抱着怀中的人,闭上了眼睛。
热量通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给谢予。
睡梦中,谢予猛地睁开眼睛,喘着气,幸好只是噩梦,他慌张的起身下床,光着脚走到二楼。
轻手轻脚的打开卧室门,看到床上的人影,十六岁的谢予松了口气。
然后又蹑手蹑脚的走回了卧室。
噩梦的真实感还是让小谢予恐慌不已。
他重新钻进被窝,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安慰自己只是噩梦。
他只有妈妈了,只要有妈妈在,在这个世界上,谢予永远都不是一个人。
睡梦中的谢予,在晏淮的安抚下,眉头舒展,呼吸变得平稳。
一夜过去,天际边出现了一道泛白的线,整个世界慢慢亮了起来。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下一秒就被一只手给关了。
晏淮下意识想着,不要吵醒怀中的人,完全忘了今天是星期一。
十几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