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没看晏淮,走向厨房,拉开冰箱,里面没有什么菜,看来还是直接出去吃吧。
只是昨天吃了一次药,今天就舒服多了。
谢予走到门边去穿鞋。
晏淮警觉:“阿予。”
“阿予,我错了。”
晏淮走到谢予旁边,内心惴惴不安,不管怎么样,先认个错总是没有问题的。
谢予斜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穿鞋。
晏淮赶紧走到客厅,从柜子中翻出一个算盘,跑到谢予面前就跪下。
“起来。”
谢予捏了捏眉间,男高中生不但幼稚,事情也多。
“阿予我错了,我不该洗破你的内裤,我不该叫你老婆,我不该……”
晏淮开始一件一件列自己的罪行,眉眼间可怜兮兮的。
“阿予你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晏淮希冀的看着谢予。
“我不喜欢太幼稚的男生。”
谢予面无表情道,伸手取下脖子中挂着的银链。
他不怎么戴项链,戴着这条银链总感觉怪怪的,外面冷,戴着这条链子冰。
晏淮还跪在算盘上,但神色变得阴郁下来,看着谢予手中的链子:“你想反悔?”
谢予没说话,想起自己的包还没拿下来,他搬着个椅子放到柜子下面,站上去取下了自己的包。
晏淮死死盯着,但不敢起,谢予没叫他起。
看着晏淮狗模狗样的跪着,谢予心中爽了,充分认识到眼前的人是条疯狗,但狗链子在他手中,还是可以控制住。
他将包中的书本拿出,随身证件他一直是都放在书包隔层中的。
等会要去将酒店的房退了。
谢予走到晏淮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人:“止咬器怎么解。”
听到这话,晏淮不知道谢予是怎么想的,还是将疯样收了起来,又变成人模人样的了。
“侧面有个孔。”
晏淮伸手指着自己止咬器侧边的一个小孔。
谢予拿着钥匙解开,将止咬器取下,因戴了一夜的缘故,晏淮脸上的出现了一道淡淡的压痕。
“出去吃早餐,等会还有事。”
晏淮脸上一喜,知道谢予是放下这事了,赶紧起来去收拾东西,给谢予拿手套围巾和衣服。
虽然不知道谢予为什么反感自己叫他老婆,但晏淮自身还是挺喜欢这个称呼的,听起来多亲切,别人一听就知道是一对。
今早上有点冷,依旧骑着是自行车,谢予心安理得的让晏淮给自己挡着风。
晏淮心里想着,要换个房子了,这里离上学有点远,之后干什么事都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