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对面的曦雾粉着张俊脸,满脸晕乎乎的,一手攥着半杯颜色很诡异的“特调酒”,一手扶着额头。
“小绒毛,你别灌我了,我真喝不下了……我要去上厕所……”
枢零随手递去一只玲珑小巧的花苞模样的彩宝水晶杯。
“就在这里解决。我看着你。”
曦雾的脑子里越发混乱成了一滩浆糊。
“……太小了,装不下。”他吭吭吃吃地回到。
枢零便又从手边随意推过去几只漂亮杯子。
“不,不太行……”曦雾仅剩的理智在努力摇头拒绝,但他身后的细长尾巴却在兴奋又克制地小幅扭动,“这样做,也太……”
“太什么?”枢零太过理所当然,“这样做有什么关系吗?”
“我……这样,尿不出来……”
“哦。”枢零继续摇晃起手里的摇壶,“那就先再喝几杯酒。”
曦雾确实尿不出来。
枢零摇酒的时候,藏在黑灰色衬衫里丰满健硕的胸肌也跟着上下乱颤。
他现在就像喝了假酒,浑身气血堵塞、烧得难受。
但枢零一点也不知道体谅他。跟他过家家似的调了一大堆“创意鸡尾酒”要他喝,玩得很开心。
曦雾一直喝到神志不清、膀胱快要爆炸,再不去厕所他感觉自己要年轻回三岁之前了。
枢零再度将那几只空杯子向他推来,曦雾实在没忍住、在枢零递来的幽光似的眼神中昏了头,他真将它们一字排开摆到地上,醉醺醺地对着它们解开了皮带。
杯中响起的叮咚声稀稀拉拉的,很不畅快。他胀得实在厉害。
曦雾憋红了脸,想快点解决完,但始终没法如愿。反而还更慢了。
又忽然间,悄无声息的,一只骨节粗大的、男人味十足的宽大手掌探来了他的身前,枢零低沉的嗓音落在他耳边:“我帮你把着。”
曦雾惊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头脑、四肢先是极热,像一场高烧;又极速变冷,体温在随水流抽空。
织金绣银的华贵红地毯都湿了。
一只杯子果然装不下。
枢零饶有趣味:“小软糖,你听,不同形状、不同材质的杯子,你落进去时的‘叮咚’声也很不相同呢。”
“呜……”
“你怎么露出了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的表情?今晚我明明还没开始呢。”枢零松开手,“擦干净。”
他从曦雾背后离开,靠坐到一旁的活体沙发上。
不需他调整姿势,沙发便聪明懂事地自发迎合起他的身体曲线。
曦雾在擦干净自己后,茫然不知接下来又该做些什么。
便下意识地提着裤子向爱人面前走去,小狗一样地摇着尾巴。
枢零晃晃翘着的二郎腿,“站住。就停在这里,很好。下衣脱掉,都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