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数千年前,投石索可是能作为战场武器使用的,其杀伤性可见一斑,这完全不是一件适合小学生玩的玩具。
砸坏玻璃什么的都还算轻的,砸到人身上是真会死人的。
东三药厂小学部的女神射手从此隐退,江湖上只余下她的传说。
但半大的孩子们始终是人嫌狗厌的闲不住的。
“叔叔,今天小肖他们约了我一起去沙坑那边玩,我就不打扰你跟傻帅过二人世界了~”
海曦红着脸啐:“就你话多!滚滚滚。”
周妙妙嘻嘻笑着向朋友们那边跑去了。
海曦双手插裤兜,左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踹着路边的无辜栏杆。
“咳……傻帅,今晚,我们去干点啥?看电影去吗?今天不是放的那种,政治宣传性的电影,而是放的,放的……动画片……”
“好。”枢零一边答应,一边眼盯着海曦嘴角,它正在偷偷地往上翘。
这么些年时间过去,枢零早已摸清曦雾梦境中的一些规律。
在大多数时候,梦境都很平和,它就像一场按部就班的舞台剧,所有的演员们、包括男主角海曦,都不会有超出当前这幕戏的行为动作与台词。
男主角海曦尚不知道未来自己的身上会发生什么;不知道谁会从他的生命里死去;不知道“因梅斯”是谁;枢零在他眼里就只是捡来的“大傻帅”。
这一切直到海曦、或者说是梦境幕后的曦雾受了精神刺激,才会有所变化。
变得像一场恐怖片。
梦境开始扭曲混乱,海曦再不只是“舞台剧的男主角海曦”。
直到枢零不再乱跑从海曦面前失踪不见、不再做出任何“离开”海曦的行为举动,梦境才又恢复成平和的原样。
而如果“大傻帅”表现得很粘人,海曦则会一边嘴上嫌弃一边藏不住地开心。
于是,在昏暗的影厅中一起看电影时,枢零主动去牵海曦的小手,让海曦开心一下。
海曦一边若有若无地挣扎,一边嘴边的笑容变成了批发价的。
但当枢零决定更进一步,凑过脸去要亲海曦一口时,海曦却慌乱地闪开了,真是奇怪。
“为什么我不能在公共场合中亲你?”
“嘘嘘!小点声!我们宿舍隔音效果很不好的,隔壁打个喷嚏都能听见。”
海曦接着向他解释了一大串关于“同性恋”的基本常识。
枢零费解地晃晃羽须:“你们这里的各种文化习俗真古怪。只是两个同样性别的人相爱,为什么就会招致别人的讨厌?”
海曦笑得无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就像陆地生物无法想象海洋生物在水中呼吸时的感觉一样……我们无法想象他们为什么会那么厌恶同性恋,而他们也无法想象我们为什么能轻易接受。”
枢零想了想:“好吧,总之,我会尊重你的意愿,减少在公共场合中与你的亲密行为。”
海曦刚松一口气,就听见枢零又说:
“所以在私密场合中,我就可以亲你了吧?”
职工的单间宿舍都是极为狭窄的,像中式大药柜上的一个个的抽屉。
紧贴着一侧墙的上床下桌,桌子与另一面墙间的过道窄得总是一不注意就蹭了一肩头的墙灰。
海曦根本无处可躲,更躲不开洛德奈特那野兽般的侵略速度、怪物般的力道。
他被紧压在了墙上,慌乱羞耻到眼眶都被泪意湿润地躲着身上人的强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