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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拉大空洞,连通向虫群中央区的“迪娜莉茉”以太界坍塌点的外围。
联盟的和亲舰队在历尽艰辛后终于成功抵达此处,与虫群驻扎于此的防卫部队汇合。
此刻,在联盟的众艘舰船上,不管是来参加婚礼的乘客,还是护卫舰的士兵,甚至驾驶室里的驾驶员,全跑到了景观窗边上,对漂浮在太空里的巨大的虫群战星堡垒进行围观。
这颗战星堡垒比起月球都还大上几圈,整体外形呈一个不太方的正方体形,它黑红的表面上亮起明黄的光斑无数。
在黑色堡垒的外围,还有许多亮着红光、白光、蓝光、绿光的大小哨站,与附近巡逻穿梭的虫群舰队共同织成了一张严密的防护大网。
联盟的船上有人对这景象感到兴奋,也有人感到恐慌、畏惧、沮丧。
联盟的“法-查”亚空间通道口距离这里,仅仅只有一万多光年的距离。在这后星际时代,一万光年的距离不过5小时就能飞过,5小时中的大部分时间还花在了超光速引擎的启动上,真正的航行时间不足1小时。
苍痕将这座战争堡垒凝望着,他深深地感到,联盟的生死存亡,几乎就只在虫群的一念之间。
他听见身旁的曦雾吐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想必自己的这个不成器的侄子,也正跟自己一样为联盟的将来而忧愁着吧。
曦雾感叹道:“都已经过去五年多的时间了,可我还是没能完全做好和大蛾子生小毛毛虫的心理准备。他的身高有两米四啊两米四,他的小臂比我的大腿还粗,我靠。二叔啊,我跟枢零见到面以后,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苍痕:“……”
曦雾的内心底是焦麻了,但凡枢零没那个读心能力,他曦雾都能夜夜强颜欢笑、强打精神,不整出什么外交事故来。
可是,哎……
曦雾又在脑海中回味了一番枢零的长相。
说实话,看惯了后,他真觉得枢零毛绒绒的长相还挺可爱的。
他甚至会有扑到枢零身上熊抱住,再把脸埋进枢零的毛肚皮里使劲蹭蹭的冲动。
但是,就像喜欢小动物与喜欢X小动物之间的区别一样,他觉得枢零可爱跟他觉得猫娘或猫男娘可爱之间,意味是完全不同的。
曦雾心中烦恼极了,苍痕却懒得理会曦雾此刻的烦恼,手一背直接走掉了。联盟船队跟虫群港口那边还有很多交接工作需要苍痕去忙活呢。
曦雾没了能陪着一起说骚话的人,顿时百无聊赖了起来。
他的所有“新郎课程”都学完了,这乍一闲下来,还真有点不习惯。
人一闲下来就容易想东想西,曦雾越想到自己跟枢零的婚事、越去想他们的婚后生活会过成什么样,他的内心底就越发的焦虑忐忑。
€€€€枢零对于他,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看法呢?
是反感地觉得他是一名不得不接触的异族者?
还是对他无所谓,像看待一张桌子或椅子一般的看待他?
贼老天啊,曦雾觉得自己反正是受不了,被老婆打入冷宫放置play,相互间只有冰冷的□□关系的感觉。
然后枢零一生完崽就把他一脚蹬掉去父留子完全不给探视权什么的,曦雾一想到此处就又怒又慌得想给旁边的观景窗邦邦两拳。
他忍了一会儿,还是把邦邦两拳打了出去。
又沿着观景窗边散起了步。
无论何时,凝望黑暗深邃的太空都总能使曦雾感到生命的渺小,并进而感受到一种“万物皆空”的宁静。
沿路有不少人和曦雾打招呼,大家当然都认识他这个未来的新郎官。
曦雾的心情值一会儿因为宇宙的浩瀚而回归平静,一会儿因为一声声的“你要结婚了真是恭喜啊”而回归动荡。
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站在景观窗边的围观人群们都慢慢散去了,和曦雾打招呼的人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