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局里组成了一个精干的队伍,经过陈羡生的统筹协调,与外市公安局取得紧密联系,很快侦查到计二东的准确位置。
半个月后,陈羡生带着手下沈勉在计二东出租屋不远的地方进行蹲守。
一个摇头晃脑的男人,穿着大白无袖叉衫,露着膀子,嘴里哼哼唧唧,手中还拿着一个啤酒瓶。
走起来东倒西歪,每喝一口酒,这个男人声音越大。
陈羡生右手朝前一挥,沈勉会意,马上扭头示意其他警察干部。
他们悄悄下车,然后趁计二东没注意,三下五除二反手将他手臂往后一锁,一副闪着光的银色手镯牢牢拷在手上。
计二东酒醒了不少,灯光下看到一群穿蓝色制服的警察怒视他,他下意识想逃跑,可惜陈羡生根本不给他反应机会,直接命令将他带上车,扭送至北都市公安局。
一番审讯之后,计二东对他所犯的罪,供认不讳。
“我很穷,娶不到老婆,于是我经常半夜在路上溜达,目的想找个女的爽爽,那些女的肯定也不傻,我只好将她们打晕再搞咯。”
“没想到,他妈的,居然有个女的敢报警,老子吓死了,东躲西藏,好在警察追了我一段时间后,消停了。”
“我越想越气,半夜蹲在马路上喝酒,他妈的,没成想居然让我再次碰到了那个报警的烂货,我血气上涌,直接将她一拳头打晕,先/奸后杀!”
“真的爽啊!我第一次杀人,居然不害怕,而是感觉好爽!索性我一不做不二休,但凡有女人敢去报警,老子直接提刀让这个婊子见阎王!”
计二东边陈述,脸色边激动,眼睛处的皱纹笑得花枝乱颤,面色扭曲,越来越癫狂。
陈羡生走上前直接给了他一个大耳光,打得他的脸红肿一大块,眼神变得害怕,这位身高体长浓眉紧蹙起的警察,让他忍不住紧缩身体。
“你还是人吗?纯粹自私自利,将自己的欲望建立在别人的生命上!让你多活一秒,就是对他人生命的践踏!”陈羡生怒不可遏,他看到计二东在陈述犯错的过程中毫无悔意,反而津津有味,不禁愤怒异常。
计二东的罪行罄竹难书,由市法院当场宣布判他为死刑,立即执行。
除了这种特大命案,陈羡生又解决了许多悬而未决的难案,整整忙了三个月,经常在办公室加班加点,不是看资料,就是接听电话,睡眠平均时长为3-4个小时。
哪怕是钢铁人都经不住这么熬,终于这位“三把火”的警察得了感冒,在办公室昏睡了过去。
沈勉给他的这位兢兢业业的上司买了感冒药,就着滚热的开水泡开,让他喝下去。
陈羡生道谢之后,喝完又睡了一觉。
沈勉劝他回家好好休息,陈羡生摆手说不要紧,小感冒。
恰好办公室外面传来一个声音:“你好,陈局长在吗?”
陈羡生听见有人找他,他支撑身体坐起,沈勉见他额间冒着细汗,急忙上前扶住他。
来人是一个女人,陈羡生认识,是长明街角落花店的女主人,名叫颜清。
颜清对陈羡生说:“陈局长,你现在有时间吗?”
陈羡生点头。
“那好,麻烦你跟我来一下。”颜清说完,便转身离开。
陈羡生拍沈勉的肩膀,见他为自己担忧,安慰他:“你先去忙吧,我没事儿。”
陈羡生一路跟在颜清身后,本来平常走起路来,脚步轻快,如今头重脚轻,晕晕乎乎。
但他咬牙坚持,努力使自己清醒,好不容易来到花店,陈羡生微喘气息,问:“你找我是?”
颜清不动声色,只是慢慢靠近陈羡生,手指拂过他的浓眉,脑袋轻轻一歪,黑色眼睛折射清澈而又神秘的光:“陈警官,给我三天你的时间。”
陈羡生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句话,便突然感到心脏猛然一跳,呼吸钝重,脑袋晕沉,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