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复是白晗最得力的私人保镖,目光精锐,能力强悍,不言苟笑,只听白晗的话。
白晗嘱咐道:“一定要活捉,不要让他死了。”
荆复单膝跪地,神情认真,拱手听令:“是,白总。”
在遥远的拉美洲墨西哥国家的一个农村偏僻乡镇,一个中年男人,戴着兜帽,手提一瓶啤酒,赤脚走在路上,他刚从便利店出来。
忽然他发现身后有来回的脚步声,他凝神一听,脚步声越来越多,他警觉起来,装作面无表情,实际上脚步加快,寻找逃跑的可能。
“吴良,白总请你回去!”荆复站在他面前,高声呵斥,面色如钢铁般冷酷。
吴良转身一望,左右都是一群精装粗武的黑衣人,戴黑色墨镜,手持黑色手/枪,面色肃冷。
他被包围了。
他站定脚步,脱下帽子,露出一张沧桑的脸,下巴的胡子拉碴显得他格外脏兮。
他看向荆复,问:“哪个白总?”
荆复态度冷硬:“世界上只有一位白总!你别明知故问,浪费时间!”
“好。我跟你回去。”吴良将装三瓶啤酒的塑料袋放在地下,面色平静,“我无条件臣服白总,因为我是白家的狗。”
〖梦来会所〗三楼,空旷静寂。
主厅里,左手边坐着白晗,顾以安。
右手边是一身黑色衬衫的傅朝,站在他身后的是一向沉默寡言的林易。
荆复将吴良捆住,逼他跪在地上。
傅朝看向吴良,眉间尽是怒火。
他恨不得现在杀了他!
他白皙而瘦薄的手指,攥住沙发,犹如百爪挠心般难受。
两年前,白楚之就是被这个人带走,自此消失于人间。
他既恨又痛,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哥哥,恨自己为什么要这般无能为力,恨自己没早点带他走。
他痛恨自己。
白晗站起身,面色漠冷,冷锐犀利的目光刺向吴良,声音冷得让人发颤:“我问你,我哥白楚之,两年前是不是被你抓到南航S37飞机上?”
吴良:“是。”
白晗:“我调查了一番,当年他乘坐的西航S37夜间十点南归向的飞机,官方发布通告,说是因疾风天气,发生意外,爆炸坠毁。可我查了一下当时乘机人的名单,他们现在都还好好活着,所以要不然他们根本没上飞机,要不然飞机根本没坠毁,你当时也在飞机上,你还活着,所以我现在问你,通告上说的是假的,飞机根本没坠毁,是不是?”
吴良道:“是。”
飞机没坠毁?
这个意思是,有可能白楚之还活着?
傅朝听到此,灰暗无光的眼眸闪动起来。
当年庄合光调查的结果是西航S37因风雨太大坠毁,柳却西打电话,将这个沉痛的消息告诉他。
他耳膜都要出血,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空白,心跳无动,失去意识。
他无法接受这个悲怆的消息。
他心痛难忍,不堪一击地被大雨砸倒在凌晨三点的凄冷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