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傅朝?!”孙宜吓得哆哆嗦嗦。
傅朝使了个眼色给林易,林易带领手下人,一拳打开将宋问和宋期按倒在地的孙宜手下,为赤/身的他们披上衣服,迅速带走,送到医院。
众所周知,林易和庄合光都是傅朝的得力干将,这次他一下子将两个人都叫出来,看来是要动真格的了。裴度暗暗观察,他趁傅朝怒视孙宜的空挡,悄悄混在人群的缝隙间溜走。
却被庄合光犀利地拦住,裴度观察形势,只好认栽地坐在原地。
“喂,傅朝,我这次可没惹到你,你干嘛又来打我啊?!”孙宜委屈巴巴地嘶吼,已经做好了被打的准备。
“这次你的确没惹到我,但你没惹我,我就不能打你吗?”傅朝春风一笑,细白的指尖攥住孙宜的头发,“你说是不是啊?”
孙宜没想到他如此强词夺理,但又不敢与他正面冲突。
他的老大赵可尚刚好不在,不过就算他在,恐怕也无法阻止傅朝。
这个男人好可怕啊!孙宜吓得快要尿裤子。
他想识时务者为俊杰,赶紧转变脸色讨好他:“傅总,您说的对,我是你的奴隶,你想打就打吧。”
“哦,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你这么‘热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傅朝伸出手,庄合光递给他一把锋利的刀。
明晃晃的刀,在孙宜面前晃悠,吓得他当场漏尿又漏屎,赶紧跪在地上向傅朝磕头如捣蒜:“爷爷,傅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想死啊,求您放过我!以后我就是您的狗,我绝对听您话,您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啊!爷爷!爸爸!可怜可怜我吧,我才20多岁,我不想死啊!”
傅朝被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逗笑了,他将冷刀贴在孙宜脸上,左来右去,吓得孙宜又尿了一次,裤子上全是骚味。
“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傅朝语气冰冷,毫不动摇,“你他妈居然敢沾染我哥,我做梦都想杀你,要知道,我决定的事,是断然不能再更改的!”
说罢,他举起刀,要直/插孙宜的心脏。
“小朝!”
傅朝听到熟悉的呼喊声,马上站起,果然看到白楚之在慌乱地找他。
“哥,你怎么来了?”傅朝问。
白楚之看到满地狼藉,又看到被傅朝恐吓晕死的孙宜,叹了一口气:“小朝,算了吧,别再为我杀人了,我不想你这样。”
傅朝将刀一丢,握住他的手,说:“好,哥,我听你的。”
他不想再让哥哥忧愁皱眉了。
他想让他开心。
白楚之还以为他会固执己见,没成想他答应得如此干净利落,不免感到意外。
傅朝命令庄合光:“放开他们。”
裴度使了一个眼色给刘聪,让他将吓死过去的孙宜抬走。
三个人急匆匆地撤离现场,如逃难一般。
他们又一次见识到了傅朝的凶狠,被吓得不轻。
宋问和宋期被林易送到医院后,经过一个月的精心疗养,身体已经痊愈。
宋问带着妹妹宋期向林易磕头感恩。
林易简短地向他们说明了真正救他们的人。
宋问深知,如果那次没有人来救他,他和妹妹真的会被凌辱致死。
林易带他们去〖花朵之蓝〗见傅朝。
傅朝温和问他们:“身体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