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人脸瞬间坑坑洼洼,又臭又烂,让人惊悚之余更感到恶心。
黄恩慈仅剩的意识,被突如其来的的浓硫酸惊醒,发出尖锐的惨叫。
“真吵,将她的舌头割了。”晏学昕吩咐手下人。
左明亲眼看到黄恩慈的舌头被锋利的刀割下,刀尖淌血。
“哼。”晏学昕伸出手,早有一人将一管针剂交到他手里,他盯向黄恩慈,语气极为不屑,“你不是很爱发骚吗,我让你骚个够!”
说罢,他举起大的针筒,直接刺进黄恩慈仅存的断肢残骸上。
“将她的烂/逼给我砍了!”晏学昕严厉地下命令。
手下人使出锋利的刀,对着她的下/体七横八竖砍了起来,鲜血淋漓,却又酣畅淋漓,晏学昕解释说:“刚刚针筒里的是媚/药,让她这个婊子犯/贱!”
“你们给我看好她,别让她死了,留着一口气慢慢地好好地折磨!”
晏学昕临走,肃声嘱咐手下人。
左明出来的时候碰见了当年学校里的任课老师祝念斯。
祝念斯朝他轻轻点头,没说话。
黄恩慈被晏学昕囚/禁在地下室这件事,在学校的高层领导圈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他们不仅不为她可怜,还高呼“晏老万岁!”
他们在心底和晏学昕一样暗暗地称呼黄恩慈为“臭婊子!不要脸的荡/妇!臭东西!”,只不过那时他们都畏惧黄恩慈背后的贺子诚和邱应霞,因此无人敢出头整治她。
现在晏学昕这个位高权重的人直接秒杀她,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同时他们也达成了一致意见,决定封锁这个消息,对外称黄恩慈已从学校辞职,其他的事,一概不知。
处理掉黄恩慈这个烂东西,左明感觉出来的时候,天都比往常亮了许多,头顶上厚厚的阴霾,消失不见。
晏学昕观察他的反应,默不作声。到晚间时,他留下左明。
“左明,你现在痛苦吗?”晏学昕问。
“不。”左明如实道。
一个人的痛苦,是源于另外的人。
拔掉斩除他人,自己的痛苦也得以解除。
晏学昕说:“你还要除掉一个人。”
左明奇怪,问:“还有谁?”
晏学昕目光盯向他,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季寻。”
“什么?!”左明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他猛然站起,眉头紧皱,不可思议,“季寻是我的好朋友,为什么要除掉他?!!”
沉默片刻,晏学昕说:“左明,你已经踏上这条路,你必须要狠心一点,他对你来说,是阻碍。”
“放屁!”左明不可理解,“我狠不狠心,与除掉他有什么关系?!”
晏学昕慢悠悠喝一口茶,说:“我已经派人对他动了手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现在应该在医院。”
“晏学昕,我操/你妈,你有病是不是,我允许你动季寻了吗?!”左明听了怒不可遏,脖颈处的青筋暴起,眼露凶光,直接掐住他的脖子。
“果然他是你的软肋,你和他不是朋友那么简单吧。”晏学昕一点不生气,慢条斯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