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晖也不是吃素的,马上手握拳头,予以反击。
马晖冷笑一声:“你不会是太监吧,力气就这么小?”
骆淼气得七窍生烟,牟足力气,狠狠地要掰弯马晖的胳膊。
马晖咬牙,双手使劲,壮实的手臂与手背,清晰的青筋凸起,他挥出拳头,不顾一切地砰砰砰落在骆淼脸上、胸前、背上。
骆淼感觉有无数的重拳,以雷霆之势,砸在他身上的每一处,与这粗重的拳头相比,他的拳头又绵又小,渐渐失去力气。
马晖额头出了汗,双手拦腰将骆淼狠狠地压在地上,继续打他,打得他头破血流,鼻青脸肿,嘴角吐沫。
马晖的脚死死地踩在骆淼起伏不定的胸腔上:“你就是个死太监!对吧?”
骆淼又痛又无力,他连求救的力气都没有。
“回答我,是不是,你就是个死太监!”
马晖脚发力,一阵千刀万剐的痛觉,让骆淼生不如死。
骆淼的胸前肋骨,被如车轮的暴力疯狂碾压,他好像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他绝望地哭了出来:“救、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把脚塞到你嘴里了,求你了,我好痛啊。”
马晖见好就收,冷眼看了一圈周围被吓得默不作声的人,眼光与简迪怯怯的目光,正好对上。
吓得简迪瞬间低头。
有人将骆淼扶到别的房间去,奇怪的是,并没有人去向福利院的老师告状。
这一晚上过去后,简迪奇怪地发现,原来挤得要死的宿舍好像宽敞了不少。
原因竟是,许多人怕了马晖,要求搬到别的宿舍。
另外简迪还惊奇地发现,晚上他再也没有被别人挤着,也没有谁的一双臭脚肆无忌惮压在他身上。
这些,都与马晖有关。
简迪仍旧小心翼翼,可没想到,马晖主动招惹他。
有天晚上,简迪如往常一样,弓着身子,紧缩身体睡觉。
马晖对他说:“手伸出来。”
简迪不知所以,但还是乖巧地伸出手。
黑夜中,一个东西被塞到简迪的手心。
是一颗糖。
白色的,闻着香香的棉花糖。
简迪不敢相信,也不敢接受:“这,我不能要。”
马晖不耐烦地回答:“赶紧吃了吧,肚子一直叫,吵死了,吵到我到现在还没睡着。”
简迪感到一阵尴尬,他背过身,轻轻地撕开袋子,默默吞咽。
一颗糖,让他饥饿难耐的肚子,终于不再叫唤。
第二天,简迪如往常一样,躲在角落里吃饭。
马晖找到他,和他挨着坐。
“你就吃这?”马晖看到简迪的碗里,两三口白米饭,几片青菜叶子,外加两三片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