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两天,耿辱想也好,点点头。早点回去总比待在外面安全。
尺绫听到,抬头,“啊?”
他声音中带着不情愿。
他觉得在西南玩好有意思啊,比在N市有意思多了,又能看到炸弹又能撞上坏人,简直跟大冒险一样。
尺尚的态度倒是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两天后就按时出发。
吃完饭,已经很晚了,耿辱送尺绫他们回去。
夜风吹得骤冷,西南的日夜总是温差很大。尺尚穿着大衣,耿辱却一件单衣,他似乎习以为常。
几个人走在大马路上,尺绫见这越来越靠近大学的路,心中有些不安。他回头,想要请求耿辱能不能再带他玩一阵儿,他喜欢这里。
尺绫爬树似地攀到耿辱身上,耿辱抱起他。
“你不怕死啊?”耿辱笑着,状似逗他。目光中却闪过一抹黯色,似是触到什么回忆。很快眼波流转,回归笑意。
尺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扒着耿辱的衣服,用手指摸,他真的看到大黄毛手臂上的刺青了,好酷炫呀。
“我也要当大坏蛋。”尺绫好奇。
耿辱笑无可笑。
尺绫揪下他一根头发,黄黄的,有手臂那么长。
耿辱心里面笑骂,小混蛋,要是选择再来一次他肯定在地下室就枪毙掉你。
只剩一个路口,哥俩过了马路,耿辱留在原地,目送他们。
尺绫回头,黑夜之中两人互站一边,占据两端。
月光下,尺绫说:“再见。”
稚幼的声调刚传入耿辱耳中,心像是被触碰一块软下去。
尺绫转身提起步子,在路灯下跑向哥哥,像乱飞的绿色萤火虫。
耿辱望尺绫灵动跑掉的背影,那么轻盈,他现在真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情,只长舒一口气。
气息散在黑夜中,站在那儿,星星安静。
第66章
尺尚在房间里收拾着东西, 尺绫坐在一边,玩着手指甲,他发现指甲盖的小月牙好像变大了。
两个小时后他们就要奔赴高铁站, 中午出发, 回到N市就已入夜了。尺言会开车来接他们。
“走吧。”尺尚淡淡一声, 尺绫听见, 立马跟着他当小尾巴,往外走。
尺尚关好水电,合上门。这些规矩他总是做得很沉稳。
移交房卡,打一辆车。尺绫想好快啊, 他还想再玩一会儿。虽然他很想哥哥。
半个小时不到,就来到高铁站。西南的高铁站很大, 比N市的还要宽阔许多,一片靓丽银色。来往人流还是不少。
两人进站后,并没有直接找位置坐下, 尺尚挨着行李看一阵儿手机, 拉起来拐弯,停在了进站口隔壁的一家特产店。他看着手机里的提示,买了些手信。
林老师嘱托他买点东西回来, 分给谁都好。
尺尚挑选几样,结了账。
望着没什么欲望的糕点, 尺绫砸吧砸吧吃一颗大黄毛送给他的奶糖。又试吃特产店里的一块奶糕。哥哥买完装好, 拎着礼品袋, 带着他去找位置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