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咿咿呀呀制造出噪音,试图吸引注意,可惜攻击力等于零,撼动不了这个工作狂人。

尺绫有点担心,他今晚不会回不了家了吧。

接近七点多的时候,其他人都快下班走光,哥哥终于来了,带着甜甜的面包。

尺绫饿得立马拆开面包,啪叽啪叽塞入嘴里。哥哥低头看他,撸了一下衣袖,嘴里问了“冷不冷,走吧回去了。”就直接他抱起来,走到外面去。

虽然哥哥和他的朋友一句话都没说,但尺绫没有嗅到吵架的气息。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外面的天空已经黑了,陷入紫黑色。尺绫靠在哥哥肩头上,有点看不清路,但看得见面包。

他嚼嚼嚼,哥哥问他:“有没有人欺负你啊。”

尺绫嗯嗯地吃面包,来不及作答,哥哥又问:“他有没有让你做一些奇怪的事情,给你吃奇怪的东西。”

什么叫奇怪。不给他吃饭算奇怪吗,在那里他连水都没得喝。尺绫不知道哥哥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他更想哥哥问他今天的探险经历。

回到车上,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尺绫手拿着面包,本来还在高兴之中,痴痴地发呆两秒,突然想起一件没有解决的事。

大孩子,怎么办。

他陷入惶恐中,原本空白的脑海里一瞬间塞满害怕。他下星期要怎么面对小伙伴。

尺绫骗大孩子司徒辅不是警察,但今天全让大孩子看到了,大孩子的表情非常不好,一定会火冒三丈的。短暂的安宁固然美好,迟来的危机感倍感折磨,他就不应该撒谎的。

尺绫在车上嘤嘤嘤地哭起来,哥哥显然是没预料到,转头看他,不知这突如其来的哭泣起因何处。

完蛋了,尺绫悲怆。哇哇大哭。

这是连哥哥、老师、小马驹之神都救不了的危机呀。

第18章

一大早,尺绫赖在床上,不愿意去兴趣班。

尺言迟迟不见他起床下楼,上来查看情况。尺绫早就醒了,听到哥哥脚步声,立马把头埋在被子里当鸵鸟。

“快迟到了,你还不出发吗?”尺言看着他问。

尺绫一开始假装还在睡觉,但撅起的屁股暴露了他的清醒。没办法了,尺绫捂在被子里,闷声喊:“我不要去兴趣班了,我以后都不想去兴趣班了。”

尺言只觉得莫名其妙,准备坐到床边:“为什么,有小朋友又欺负你了吗?”

尺绫摇摇头,但他不想说话回答。他怕哥哥会追问。

“我钱都交了,好几千块钱,也退不了款了。”尺言尝试讲道理,“几千块钱可以买几千颗糖。”

尺绫继续用被子捂着耳朵,退缩一步:“那我就今天不去。”

等到明天,他再重复这样的话语,就能一直不去兴趣班了。

只可惜,哥哥不是仁慈的家长。尺绫拿不出正当理由,哥哥就把他揪起来。既然没有发烧没有被欺负,就必须要去上课,一天也不能少。

在兄权的压迫下,还是被迫起床了。尺绫没办法挣扎,对抗不了哥哥,他只能靠拖延时间的策略来实现目的。

慢吞吞地刷牙,磨磨蹭蹭地换衣服、吃早餐,加上早上这么一折腾赖床,时间直逼九点半,公交车已经过了。

哥哥还在忙事,没空看他,尺绫三抬头,再度确认楼上的哥哥是否有注意到他。

尺绫很开心,哥哥一定以为他已经出门搭上公交车了。他只要熬过了上课时间,就能享用今天的动画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