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然忽然转过头,声音愉悦道:“我想到了一个一石二鸟的计划,不过需要你的帮忙。”

邬言辞安静地注视着许然思考坏点子的模样,唇角微勾:“我都听小然的。”

--

一直在家等消息的许昌有些坐不住了,男生到第二天都还没给自己发信息,他再次点开聊天界面,想要催促对方,却发现信息并没有成功发出去,而是显示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他妈的,居然敢骗我--”许昌意识到什么,大骂道。

刘丽娜见状,赶紧道:“我也有他好友,我现在去问问。”

“问,赶紧问!”

刘丽娜发送信息:照片和视频拿到了没有?

这条信息成功被发送了过去,并没有红色感叹号,刘丽娜看着许昌摇了摇头。

对面秒回:拿到了。

许昌见状直接将手机抢来,发送了长达二十秒的语音:“那你把我删掉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拿了钱就得办事,要是你发的东西让我不满意,我有的是办法弄死你。”

对面这次过了一会儿才回:删掉你纯粹因为恶心你,你要是再敢对我用不客气的语气说话,我就不发了。

许昌哑然,气得半晌说不出话。

刘丽娜安抚道:“没事,我来沟通。”

刘丽娜:他不会再说话了,你发过来吧。

于是对方没有再纠结刚才的摩擦,而是很爽快地发了一个视频过来,封面是黑色的,什么都看不清。

刘丽娜忐忑地点了进去,发现镜头像是被手捂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拿开,出现了凌乱的床单,跟随着镜头靠近,可以看出有人躺在被子里,拿着镜头的人掀开一点被子,就慢慢露出了许然全都是血的脸,但是他没有闭眼,而是睁着眼睛却没有焦距,看上去就像是死不瞑目一般。

刘丽娜手一抖,问:怎么都是血?

对方回答:他反抗得厉害,没办法,已经被玩死了。

正常母亲也许会因此而悲愤难过,但刘丽娜却只是着急地打字:玩死了我们还怎么找他要钱?不是说好了拍照录视频就可以了吗!你得把我们给你的钱还给我们,还得赔我们钱!

对方不语,只是又发了一个视频过来。

这个视频的封面也是黑色的,刘丽娜点进去才看到内容,而这个视频的里却是男生自己,他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头像是被重物撞击后受伤了,手上沾到了些许血液,墙壁上飞溅的猩红液体也争先恐后地滑落在地,而在他的身旁,有一把染血的刀放在那里。

刘丽娜感到有些不对劲和害怕,她和许昌对视一眼:你发这个视频是什么意思……你受伤了?

对方:不是受伤了,是死了哦,帮你们办事出意外死掉了,怎么还要我赔钱?你们才应该赔钱给我吧。

刘丽娜短促地叫了一声,手机就掉在了地上,她支支吾吾道:“他,他说他死了,那现在在和我们聊天的是谁?”

许昌把手机拿过来,大骂道:“这你也信,滚开我来。”

但是他满头大汗,看起来也有些中气不足。

许昌:你说你死了,那你是怎么发信息的?别耍我们了。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中,但是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发送信息出来,而是弹出了一个视频电话。

微信视频电话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不断回响,两人一时间竟是都不敢接通,过了好一会儿,视频电话自动挂断了,于是对方又打了过来,铃声不断响起,就像催命的号令不断在靠近。

许昌咽了一口口水:“有什么好怕的!”

说完便立刻接通了视频电话,紧张地看着屏幕里的画面。

视频里只露出了邬言辞的那张美艳的脸,背景一点都没有露出来,他挑眉:“我还以为你们不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