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家人想进去探查，没能进去，据说要办会员。

会员只有东家邀请才行。

岑家在神都给他们办脏活的人已经没了，派了其他人去查探究竟客人和东家是什么来头，不仅一无所获，而且派去查探的人都一去不复返。

神都的秦楼楚馆，非常重要的客源是读书人。

读书人嘛，无论是真风雅，还是附庸风雅，见了这样的会所，全都心驰神往，对岑家的妓院和赌坊的热情就少了很多。

说来也怪，按说这样的会所和他们的妓院显然客户群不一样，应该不会挤兑掉他们的生意，别家的妓院和赌坊的生意依旧很好，偏他们的就出了问题。

果然是因为开在隔壁？

岑家人不理解，让他们更加不理解的是，没等年过完，赵茂就背了个侍御史的临时任命，出发去了岑中书的老家文州。

顾€€在御书房里开完小朝会，把赵€€单独留下来嘲笑他：“终于记起自己是吏部侍郎了？”

侍御史、监察御史都隶属于御史台，这次针对赵€€的人中，就有御史台的最高长官许御史。

虽然类似去地方上调查的御史，很多都是从六部临时任命，但这次能够做到让许御史半点不知道，绝对是赵€€的本事。

有去岑中书老家的，当然也不会少了另外两家的份。

三路官员加上护卫以及其他辅佐的人员，规模不算小的队伍竟然让朝中几乎所有人都毫无所觉。

这样的安排却是窦荣的功劳。

隐匿潜伏，窦荣是专业的。

至于年后同僚之间发现少了一些人没来，本来就属于正常现象。

一是选择过年回老家的人，基本都可以请到将近一个月的假期；

二是反正过完年上来并没有太多事情，还不如在家懒着。

御书房里这会儿也没有什么外人，赵€€也不装了：“这不是任命得跟您说，开店我自己来就行。”

“朕看你是脑子里赚钱的主意没榨干。”顾€€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赵€€，“这时候倒是想起要跟朕说了，我看你别的事情怎么都想不起来？”

“臣肯定都告诉您了！”他什么事情都汇报的，“顶多就是晚一点。”

顾€€瞧他这幅样子，也是无奈：“什么时候稳重一点？你也三十了，要不蓄须？”

“不要。”赵€€拒绝。

“为什么？”

“有胡子吃东西不方便。”赵€€的理由很强大，很令人信服。

顾€€也表示赞同，琢磨着要不他也把胡子剃了？

他倒是没有什么美髯的情节。

窦荣和赵€€两个人不留胡子，瞧着确实显年轻。

他其实也很年轻。

顾€€心里面琢磨，嘴上说道：“你再跟朕仔细说说里办的事。朕总觉得你之前奏折里写的不全。”

赵€€说了一声“好”，就把里办的各种职责和功能详细说明。

有些地方赵€€考虑得不是很全面，顾€€又去叫了另外几位赞同设置里办的官员进来一起商讨。

午膳直接是在御书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