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带她走的人是岁音。
腰上的手还在用力,生怕外力将两人分开。
夏时摸向她的手,在紧绷的手背上轻拍了一下,以灵力传音过去,“轻一点,腰疼。”
岁音:“……”
紧锢的手松了松,夏时才松了口气。
她小心地放出灵识探查晏漓她们三人所在,却发现毫无踪迹,四周空旷得仿佛就只有她和岁音两人。
就连那两只凶兽都没了踪影。
实在诡异。
腰上的手骤然一松,夏时半垂了眸,将那只手又捉了回来,紧紧扣着。
她看不见身旁人的模样,灵力覆盖在眼前只能避免沙砾飞入,耳边传来一声哼笑,很轻,但夏时还是听见了。
岁音是故意的。
夏时不悦地捏了捏她的爪子,然后又将人拽得近了些,两人顿时贴在一起,呼吸近在耳畔。
“现在怎么办?”
“先找人吧。”
,
两人在寻着气息找过去,头顶烈日炎炎,空气中没有半分水汽,呼吸之间慢慢带上了些燥热血气。
岁音隐约察觉到了些不对劲来,“这似乎是幻境。”
“嗯。”夏时应了她一声。
结界破碎之时两人便被扯入了幻境,至于是何人所设,想来也只有那位羽公子了。
只是面对那两只混沌凶兽,还要将她们二人带入幻境,又是为什么呢。
若是要杀,外面那两只凶兽一巴掌的事,何必费力设下幻境;可若想她们活,这地方与外界无异,阵眼更是无处可寻。
“岁音。”夏时的声音带着些缺水的低哑,她后面似乎还有未尽之语。
岁音还是回应了一声,“在呢。”
在呢……
我在……
我一直都在啊……
岁音恍惚了一瞬,这样的话她似乎说了许多遍,应了许多年。
她心底自知自己应该是和夏时有些牵扯的,至于牵扯到何种地步,她已经记不起来了。
起码她知道一点,夏时是她心底极重要的人。
不然也不会只一面便心悸难言。
“如果能一直留在这里,你愿意吗?”夏时说完了她的话。
岁音抿了抿唇,感受到了嘴唇的干涸,她低声道:“不愿意。”
这里,算不上什么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