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鸣蝉勉为其难地决定给姐姐一次机会,于是她把电话拨打了过去。
铃声响了很久,久到岑鸣蝉以为姐姐不会再接,没想到电话还是被接通。
姐姐刻意压低了声音:“刚刚是我闺蜜,我们今晚一起喝酒的。她在另外的房间睡着了,我们要小声一些。”
岑鸣蝉听得出来,姐姐是紧贴着手机讲话的,这让她听到了姐姐呼吸声,配合着姐姐的话语,岑鸣蝉忽然有种错觉,像是她们躺在一起,姐姐揽着她的脖子,凑在她耳边轻声说。
她在另外的房间睡着了,我们要小声一些。
岑鸣蝉配合地压低声,但是话里醋意漫天:“我都没有去过你家里,也没有喝过你端的水。”
“嗯…”姐姐想了想,“那你现在来我家,我也给你端杯水。”
岑鸣蝉的心里像是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有些酥麻还有些酸:“你明知道我过不去。”
“知道你过不来,我才这样讲。”姐姐打了个哈欠,声音里满是倦意,“困了,想睡觉。”
这是今晚姐姐第二次说想睡觉了。
岑鸣蝉依旧不愿意放她去睡,醉酒的姐姐很可爱,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她不知道明天清醒过来的姐姐,会不会继续把疏远维持下去,不知道她是否还会说出来我也爱你这种话。
岑鸣蝉宁愿今晚这通电话打得再久点,哪怕是场美梦,她也想维持得再长一些。
她撒娇道:“不要睡觉,再跟我说说话吧姐姐。”
*
岑鸣蝉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了,早在先前喝醉回到家时她就想睡,但是由于通着电话,她始终不能睡。
如今粘人精又不准她睡觉,要她陪着说说话。
岑鸣蝉无可奈何,困意上来她只能惯性推脱:“有什么话,明天再讲。”
对方这次听起来很满意这个说法:“这是你说的,明天你要主动给我打电话,姐姐。”
岑鸣蝉此刻只想睡觉,因此没有什么是不肯答应的:“好,明天给你打。”
似乎是吃准她急于睡觉,某个讨厌鬼开始得寸进尺起来:“那姐姐你亲亲我,我要晚安吻。”
大概是“小别胜新婚”,这几日的分别显然让她们都很痛苦,所以今晚她们似乎都在放纵自己,在尝试着向对方索取更多。
换作之前,十八岁的自己绝不会索要晚安吻。
岑鸣蝉迷糊着低笑起来,她决定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粘人精点教训:“要我亲哪里?”
她闭着眼,不过脑子地胡乱说着:“额头,嘴唇,锁骨还是要再往下一点的地方?”
下一秒,电话那边的呼吸声明显重了一些,然后岑鸣蝉发现,在她说这些话时,或许是酒精作用,她的脑海里竟然也浮现出来了对应的画面。
她的小腹不由一紧。
这次她被自己气笑了,十足的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她只得立刻结束这个话题:“亲亲你,晚安。”
然后她听到十八岁的自己依依不舍地道别:“晚安姐姐,明天见,我爱你。”
岑鸣蝉叹息着回道:“晚安,明天见。”
电话挂断之后,岑鸣蝉意识到一件事。由于先前她的话,酒精加上她要来月事的缘故,名为情欲的东西开始在她的血液里奔腾。
“该死。”岑鸣蝉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