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搀扶着喝得软趴趴的冉眉冬回家。
等回到家里,岑鸣蝉摸黑打开灯,把冉眉冬搀到客房的床上,然后又回到洗手间,用温水打湿了毛巾。
岑鸣蝉原本只是想用湿毛巾为冉眉冬擦一下脸,然而她站在洗手台前,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时,发现自己的眼神其实也有些迷蒙。
她知道自己喝醉了,只是没有冉眉冬醉得那么厉害。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伸手去摸,她的指在冰冷的镜面上留下几道水痕,镜中的人脸仿佛被分割又拼凑在一起。
像她,又不像她。
是她,又不是她。
是她又不是她的,除了镜子中的,还有一位。
岑鸣蝉站在洗手台前,从口袋里拿出来手机,开机过后,她点开软件,终于看到了消息。
【姐姐】
又是这两个字。
理智会在酒精的作用下趋近于无,让人的行为更偏向于本能与本心。
岑鸣蝉也不例外。
她看着这两个字,明明自己不占理,但还是觉得委屈。
她赌气回道。
【死掉了】
她的消息被秒回。
【不许死掉】
岑鸣蝉这时候已记不得要用温毛巾给冉眉冬擦脸的事。
她继续回道。
【就要死掉】
消息依旧是被秒回。
【就是不许】
岑鸣蝉开始较起劲来。
【不要你管】
或许是意识到她今晚的不对劲,十八岁的自己在这时候打来了电话,岑鸣蝉手快地点了同意,她将手机放在耳边。
电话那边声音开口就是在哽咽。
“姐姐。”
岑鸣蝉哼了一声。
“姐姐死掉了,你没有姐姐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她听到对方问道:“姐姐,你是不是喝酒了?”
第67章 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