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来越容易把姐姐这种话当真,总觉得那棵一直吃不到的胡萝卜近在眼前,她再努力一点点就可以品尝到其中的鲜美。
她告诫自己,岑鸣蝉啊岑鸣蝉,你要理智一点,万不能因为姐姐的糖衣炮弹失了心智。
你要克制,要清醒,绝不能成为姐姐的玩物。
下一秒,她再次看了一眼姐姐发来的手照,立刻克制又清醒地摇起了尾巴。
【那不需要排队的我可以申请与姐姐连麦吗?】
【我好想你喔姐姐】
当晚,她成功与姐姐第不知道多少次连麦睡觉。
*
岑鸣蝉第二天还是来到了公司,所有人都在按部就班地工作,但又肉眼可见地忙碌了起来。
而她,作为传说中被秘书处钦点的“首席大太监”,被人事部同事找了去。关上门,同事求奶奶告爷爷地好说歹说,求她配合一下。
岑鸣蝉有些诧异,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问题,她这个岗位清闲又混日子,非重要部门的重要成员,为什么偏偏指定她接待。
人事处的同事一直要与总部有沟通,也向来消息灵通:“这次来的据说是总裁和二太太的亲女儿,别忘了,二太太就是咱们这里的。”
这个八卦,岑鸣蝉听其他同事说过。
同事是这么说的。
传说中总裁前后有两位太太,大太太为他生下一女,后来二人离婚。
然后他还有位二太太,原是他的秘书,同样为他生下一女,并且二太太早就退出了公司经营,目前好像独立开着自己的公司。
至于有没有什么小三小四,同事没说,岑鸣蝉也只当个乐子听了便罢。
“具体是什么原因没说,说不定是你初中高中同学呢。”
这话反倒是点醒了岑鸣蝉。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所有提报给公司总裁的OA流程,终点都是同一个名字——楚宁强。
这个充满七十年代起名风格的名字,她工作的这一年多,见过千千万万次。
岑鸣蝉有了不好的预感,她问道:“来的那位叫什么你知道吗?”
同事压低了声:“叫…楚千仪。”
宛如惊雷炸在耳边,到此,所有事情都连在了一起。
这是继“我遇到我”之后,岑鸣蝉在近期遇到的排名第二的又狗血又荒谬的事。
她竟然入职了初恋父亲的公司?
她当初入职时只知道母公司是上市公司,而他们这边是隶属的分公司。
至于老板姓楚,她是知道的,但是天下姓楚的人多的是,更何况老板是南方人,而她身处北方城市,因此她完全没和楚千仪联系到一起。
而她之所以不了解楚千仪的家庭情况那就更简单了。说真的,她们所上的重点高中里的有钱人数不胜数,有低调的,也有高调的。有家里从商的,也有家里从政的。
岑鸣蝉见过楚千仪的母亲,是一位优雅知性的女性,保养的极佳。
她知道楚千仪家境优越,但她和楚千仪谈恋爱时都很单纯,她不关心对方家里有几个小目标,楚千仪也不在意她是不是家里有矿。
她们真的只是在单纯地谈恋爱,不谈金钱不谈其他。
而楚千仪也很少提及过父亲,这很正常,她也不爱提及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