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草草束起的长发几乎可称为一丝不苟了,然而斜斜插着那枚发卡还是显露出来些许潦草的痕迹来,而鬓边几缕长发因为之前被编成小辫而微微打着卷,柔软的深黑发丝顺着脖颈流下。
认真的、冷淡的黑眼睛,像是高高在上的月亮,只是掩藏着些许涟漪。颜色苍白的脸颊——嗯,因为刚才的打闹,还微微浮着红晕,嘴唇也是更为健康的淡粉红色。
还有没有来得及整理好的领口。其实她们刚刚什么也没做的,就是像两个幼稚园差不多的小朋友一样胡乱打闹着,向舒怀的衣服也被弄乱了,希望易特助不要误会什么……
余晓晓看着,不知不觉自己先笑了起来,只忽然发现自家爱人藏在长发里的小小耳尖忽然一点、一点地染上了红意来,很快越来越红,变得像是草莓一样了。
……好想咬一口哦。
alpha女孩想着,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她们很快就谈完了,易安宁带着需要传达的嘱托很快离开。办公室门合拢、脚步声也远去的那个瞬间,向舒怀才一下子扭过头,用力瞪着她,神色里更懊恼了。
“余晓晓……”
她几乎有些气急败坏地咬着嘴唇控诉,脸颊上泛着羞意的红晕,黑眼睛水雾淋漓。
“你、你干嘛盯着我看——”
“……啊。”余晓晓忽然意识到刚刚她为什么红了耳尖,“你害羞了啊,大冰块。”
向舒怀恼羞成怒:
“……余晓晓!”
alpha女孩就笑。圆眼睛弯成两只天真又灿烂得小月牙来。
她回答:“因为你好漂亮呀,大冰块。”
闻言,向舒怀一下子更害羞得要命。
她手足无措了好一会儿,只抬起手就要来挡自己烧得发烫的脸:“不许盯着我……”
于是,余晓晓就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不让自家爱人遮挡自己。
“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看着你嘛。”
alpha女孩说。
“因为你真的好漂亮呀,大冰块,特别特别好看……”
而她得到的是一个糊在眼前的抱枕。
omega少女声如蚊蚋:“不许……”
余晓晓就笑:“知道啦,知道啦。”
视线里仍然被抱枕遮挡得一片昏暗,余晓晓只好认输道:
“那我不盯着你看了哦。大冰块。”
向舒怀的声音里仍然带点怀疑:“……真的?”
“真的呀。”她这么信誓旦旦地保证。
得到了这样的保证,omega少女才松开自己抓着抱枕的手,让光明重回到她的视线当中。
余晓晓看自家爱人耳朵还羞红得厉害,一时也不好再逗她了,生怕逗过了头,就将放在一旁扶手上的平板拿回来、将自己画好的图片调给向舒怀看。
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挨挨挤挤地又看了好一会儿她的画。omega少女看来是格外喜欢画纸上那只活灵活现的小金毛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那里久久不动,余晓晓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哦,大冰块,你头发这里还有点乱……我帮你重新弄一下哦。”
于是,向舒怀继续看画,她就将那个一丝不苟的低马尾轻轻散开、一点点梳理着,扎成别的样式来。
柔软的长发流溢在手指间,散发着一点点与她相似的、淡牛奶洗发露的甜味。余晓晓梳理着,忍不住又悄悄多摸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