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余晓晓做了。
她只是张开手臂,用力地将人拥进了怀中。
“诶、”忽然被打断了道歉,让omega少女有些茫然,“余、余晓晓……”
而余晓晓就只是将脸埋在她颈边,深深拥抱。
在她怀中,手臂之间的那双肩膀单薄得惊人,好像随时都会消失在她的怀里一样,脊背也好消瘦,脊骨与肩胛突出,流溢着柔软的长发。
“向舒怀。”她喃喃着,“向舒怀……”
omega少女毕竟太瘦了。隔着睡裙,余晓晓仍几乎能清晰地摸到她一节节脊骨的形状。她好像是自己怀中一只敛翼停落的脆弱蝴蝶,而翅翼因为呼吸的气流而微微颤抖。
就是这么单薄脆弱的脊背,承受了那么多、那么多恶意的重量……
余晓晓无法不感到一阵泪意上涌。
她于是想起那张照片里被污水浸湿的校服,浅色布料贴在单薄的脊背上,被污渍浸得颜色难辨。就只剩下了污浊。
有人扯开了向舒怀扎起的长发,于是湿漉漉的黑发也随之而散乱下来,凌乱地散落在肩上,像是水藻一般。
而那时候更稚嫩的向舒怀也好苍白,比现在还要更瘦更脆弱,手腕上缠裹着纱布,底下是被自己弄得鲜血淋漓的伤疤。只有带着那些,她才能够让自己坚持下去、不被恶意击碎——
明明遭受那些苦难的人是她啊。
……为什么她现在却还要道歉?
余晓晓不明白。她无法明白。
“……大冰块。”她轻声说,“为什么要道歉?”
“我……”omega少女被问得懵懵的,“对不起……”
而她只是抱得更紧更紧。
“不许道歉,不可以道歉。”
余晓晓尽可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然而语气却还是愈发激动。她用力拥抱着自己的爱人,眼眶发烫,只几乎用了要将人揉碎在自己怀里的力道。
“向舒怀、向舒怀……”她喃喃着,“明明不是你的错。你不可以道歉……”
omega少女大概被她勒得有点痛,只本能地低低“啊”了一声,在她怀里挣扎不开。
“余、唔,”她被完全搂在拥抱里,声音有点闷闷的,“余晓晓……”
“大冰块。”而余晓晓只是一遍遍告诉她,“不是你的错,你不许道歉。不可以道歉……”
……要是、她心底那个念头格外地清晰而强烈,几乎燃起了一种奇怪的灼热,要是能把向舒怀真的揉进怀里就好了。
不会再有人欺负她,也不会再有任何厄运……
“余晓晓……”
或许是她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omega少女轻轻揪了揪她的衣袖,“疼……”
于是余晓晓松开了手臂。
然后,她只是扶着人的肩膀,不留情地用力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凶很凶,带着惩罚的意味,像是快要把她的恋人吞入腹中,不留一丝喘息的余地。
而向舒怀很快被吻得彻底没有了力气,她挣又挣脱不开,只能够被束缚在激烈的亲吻当中,被掠夺走最后的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