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舒怀手足无措地看着花花彩彩的界面,一时什么也选不出来,只好抬起头,重新看向面前的对方:“我不知道……”
她解释,“我没有这些经验。”
余晓晓望着她,拉长了声音“哦——”着点了点头,惯犯地伸出手、想要碰碰她的头发,这一次被向舒怀向后躲开了。
为什么又要摸她的头发?
……她刚刚说什么了吗?
向舒怀不明白。她保持着逃开的姿势,探究地盯着面前拿出了姐姐样子的余晓晓——尤其是那只不安分的手。
余晓晓只是有点可惜地收回手,看她那样子,绝对不是打消了念头的,而像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来个突然袭击。
在向舒怀的盯视下,她得意洋洋地抬了抬下巴,弯弯眼睛笑起来:“那就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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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父起夜时,只发现自己身旁的床铺空着,伸手一摸还是温热的。
他早已习惯了,见状叹出一口气,起了身绕到客厅阳台,果然看到自己的伴侣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夜色、眉目紧缩地思索着。
“春啊。”余父将手里的外套给她披上,“这么晚了。你才做完检查,得要多休息啊。”
他看看余丹春的神色,猜测着问,“想什么呢,春?是之前……和向家那孩子的合同的事?”
“算是,也不算是。”余丹春叹了口气,“合同没有任何问题,拂晓一点亏也没有吃。也是她主动提出可以带着晓晓。算起来,还是我们占了便宜。小向总是要与我交好。”
闻言,余父不免有些惊讶:“那——”
“唯独,合同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与我们合作的不是向氏,而是她个人名下的公司——向氏太传统,向老头子又管不住下半身,兄弟阋墙、父子相残,这样的事太多了。”
“只是,我以为……向舒怀已经是最后的胜利者了,只等待着从她父亲那里接过整个向氏。”
余丹春眼里的神色沉甸甸的,语句严肃:“向弘山那老家伙都没想到,他的乖女儿冷森森地盯着的是他自己的咽喉。”
“至于我们——这不算是笔大生意,她要的只是拂晓的态度。”
“成为她的盟友,而不是站在向弘山那个老头子那边。”余丹春道,感叹地摇了摇头,“她知道我可以将这一切告诉向弘山,我也知道她有图谋拂晓的能力。但我们谁都不会这样做——这是她的阳谋,也是拂晓如今最好的选择。”
余父对生意上的事并不了解,却也能够从自己伴侣的语气之中听得出几分凝重。他想到:“那,晓晓……”
“对。”余丹春点点头,“我在想的就是晓晓。”
“她肯定不会害晓晓,可是……唉,”说着,女人又叹了口气,“咱们家的孩子习惯把所有事情都想的很好,对朋友又永远都很赤诚。你也听到了,今晚晓晓非得要回去,就是说自己要去找她……”
“向舒怀很聪明——又太聪明了,她的野心连我也要忌惮。我清楚她一定会是优秀的同盟、危险的对手,可是……晓晓的朋友?”
余丹春望着无尽的、深深的夜幕,神色沉沉:
“——让晓晓待在她的身边,我怎么能放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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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余晓晓家中那个被无比忌惮的危险分子,正窝在沙发上的毛毯里,因为点外卖的事被余晓晓逗得别着脸、直生闷气。
“……反正,你不是胃一直都不太好嘛,而且油腻和烤物也对心脏不好。”
余晓晓故意逗她,说得头头是道,“那你就喝粥吧大冰块,正好这边有家很不错的粥店,饮料的话就喝茶水。要是觉得没味道的话,我的烤串可以借你闻一闻——”
说着她从手机里抬起头,看到向舒怀赌气的神情就笑,“大冰块,你生气了吗?”
向舒怀扭着脸不看她。
余晓晓见状就凑过来。她仔仔细细盯了垂着视线生闷气的向舒怀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