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什么？”

“纠结告诉你之后你会不会不高兴啊。”

云犹青回握沈文心手，很轻地叹了口气： “你跟你小妈关系那么好，她却和你讨厌的人在一起了，我怕你知道了会不开心……”

想起那晚试探，她道： “之前我刚问了一句如果你喜欢的人和你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你会怎么样，你的表情一下就不好看了，搞得我都不忍心说了。”

沈文心蹙眉，没想起来。

“什么时候问的？”

“就你送我暖手宝的那天晚上呀。”

沈文心想起来了，有些意外： “什么，你那天晚上说的是这件事？”

云犹青也皱眉： “什么，你当时想的是别的事？”

沈文心坦诚： “我当时以为你准备告诉我，你要喜欢柳昭。”

云犹青： “？”

云犹青： “……”

她恍然大悟。

“难怪你后面一副不喜欢人柳昭的样子！”

是吃醋啊。

原来那时候的沈文心是在吃她的醋啊！

沈文心当时已经完全接受小妈和死对头在一起的事情了，自然没有往这方面想。

当然，她也没想到云犹青知道这件事，还误以为她被蒙在鼓里。

云犹青一想到她们当时脑回路都不在一条线上就忍不住笑。

又笑又觉得甜蜜。

沈文心每一次为她吃醋，她都觉得可爱。

“那你现在不讨厌柳昭吧？”云犹青温声道， “人家很好的，不要讨厌她啦。”

“不讨厌，她没和你在一起，”沈总十分公平公正地说， “我只讨厌情敌。”

想了想，又道： “或者说，嫉妒。”

那时候的她一想到云犹青可能真的会和柳昭在一起，心就胀胀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撑破脆弱的皮肉，不管不顾地涌出来。

她甚至会埋怨，会懊恼——你明明先喜欢我，怎么能和她在一起？

而现在，她终于能看清当时的自己。

“我会嫉妒每一个能和你在一起的人，”沈文心定目望着云犹青，眼神既深情又认真， “也厌恶每一个幸运地能和你在一起却不懂好好珍惜你的人。

“比如，你那个前任。”

提起她，沈文心就不怎么高兴。

在人生的出场顺序上，唐月占尽优势。

她甚至还是云犹青白月光。

白月光，既有分量又有杀伤力的三个字，能让云犹青念念不忘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