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也有安抚的作用,但是你需要学习一下……”蒋翎玉拉住了她的手,低声说,“我教你?”

徐觅翡有些发木:“可是我还没有信息素。”

蒋翎玉把手放在了她的后颈上,揭下了那个始终覆盖着的抑制贴,按了下去。

一瞬间,那令人酸软的涩意和痛混合着涌来,徐觅翡差点没站稳,伸出手来让自己撑住了墙壁。

很快,蒋翎玉的手指开始摩挲着那个位置,轻轻地划过。

徐觅翡的腿,脚趾都跟着紧绷了起来。

可她根本就闻不见自己的信息素,也无法面对还看着自己的人。

她干脆扣压住蒋翎玉的后背,把她压向自己的肩头。

“……有了吗?”

“有了。”

听到蒋翎玉的声音,她才松了一口气,如果一直没有,那她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徐觅翡的表情蒋翎玉看不见。

但她这次是真的没有骗徐觅翡,在按压之下,那像是一个充斥着气体的泵,现在这里都是淡淡的,葡萄朗姆酒的味道。

清甜,醉人。

她深深吸了一口,鼻尖离腺体的位置越来越近。

只有和徐觅翡靠的越近,蒋翎玉越能肯定,就是信息素的吸引。

她如今也成了信息素的奴隶。

以前她是最唾弃这种事,现在却不管不顾,在录制节目的间隙把人拉了过来反复确认,还不愿说出自己的私心。

不对劲。

徐觅翡的脑袋好像被放进了一个灌了水的容器里,耳边只有水声,以及在被挤压着残存的理智。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释放信息素的时候会这样昏昏沉沉,那种发高热的感觉又来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想按住蒋翎玉,把人挤入自己身体揉碎的欲望。

千钧一发之际,徐觅翡拿出那支普通抑制剂,打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冰凉液体的注入,让她找回了一丝清明,她瞬间将蒋翎玉扯离自己的怀抱。

起码等退热,她实在是体温太高了。

必须让蒋翎玉离自己远一点,不然,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一瞬间,她甚至想去找场上所有的alpha打一架,告诉她们别想觊觎自己自己的omega。

对alpha的攻击性,对蒋翎玉的保护欲一触即发,明明知道蒋翎玉其实不需要自己的保护。

“这样你真的可以得到安抚吗?”徐觅翡艰难地问,既然给蒋翎玉的安抚,为什么自己的脑袋会出现占有她这三个字?

“你就这么不想……”蒋翎玉看见徐觅翡把抑制剂猛扎到自己的身上,语气很复杂。

就算用抑制剂,也不愿意在自己的身上咬下去,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徐觅翡比自己要更能把持住。

果然是个beta。

哪怕已经能够闻见自己的信息素,可是她仍旧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