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访也要了解存在的风险和隐患,做好安全防范措施。”秋琬脸色不由发沉,“还是说,你连我都信不过?”
程映秋斩钉截铁否定:“没有!没有信不过,不然为什么让魏余联系你?”
“是吗?”秋琬眸底的云雾逐渐散开,摸出手机,走至旁边打电话。
“喂,小秋。”
“刘局,深夜叨扰。”
“没关系,你说。”
秋琬将近两日的在万洋的所见所闻,巨细靡遗转告刘局。
“嗯,这事回来再说。”
“还有,钱钢大概和赌场关联。”
“怎么讲?”
“收入来源不明,以及他黑车公司的司机给赌场拉客。”赶来增援的警员认出那人身份,直言他是钱钢公司的司机。
“并案调查,我再派些人给你。”
“好。”秋琬等对方挂电话,正回头,程映秋冷不防出现在眼前,笑嘻嘻说,“我没有偷听。”
“嗯。”
程映秋笑容明媚:“秋姐,我经过深刻的反思,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秋琬强压唇角不自觉勾起的弧度:“你说。”
“错在经验不足,太过自信。”程映秋软声软气,“假使出差池,我也相信你能救我嘛。”她嘴甜,夸赞滔滔不绝,“你那么厉害,肯定可以保护我,对不对?”
“好啦。”秋琬从未被人当面称赞,脸皮薄,恼得背过身,沉肩低声道,“上来。”
程映秋愣怔:“啊?”
秋琬惜字如金:“你脚受伤。”
显而易见的体贴,程映秋呼吸一滞,注视女人的背影,猛然间爆炸的心跳震得人双耳嗡鸣,她扭捏道:“不要,你肩膀也疼。”
“没关系。”
“我可以慢慢走。”程映秋尝试移动,只是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
“小秋,快2点,我送你去医院,让医生瞧一瞧有没有伤到骨头。”
秋琬不容置喙的话语,一字一句敲击她的心房,程映秋思量着自己异常的反应,对方温声细气:“听话。”
“听话”和“乖”一样充满魔力,姐控的她哪能拒绝?伸手就攀上秋琬的后背,圈住脖颈,怯怯地说:“谢谢。”
“不用说谢。”
程映秋打着电筒照明,两人贴得近,秋琬发间隐约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她从来没有和明知取向相同的女性毫无距离地接触,因此僵直后背,头脑也愈发昏沉。
秋琬见她默不作声,找话题聊:“小秋,说起来,我们认识也快6年?”
“啊?”怎么突然提以前的事?程映秋吞咽喉咙,“是的。”
“那时就觉得你蛮优秀,人也可爱。”
程映秋罕见的寡言:“哦。”
“梁冰好像去燕城读研?现在过得应该不错吧。”秋琬和梁冰当年通过贴吧认识,也有共同好友,虽然没有主动想要了解对方的近况,但难免聚会的时候听到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