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母回头看向江以秋,笑着叹了口气:“这么大人了,一点都不沉稳。走吧以秋,我们去吃饭。”
单独面对褚母的时候,江以秋总有几分心虚。她应了一声,跟褚母一起下楼。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历来能言善语的褚母,这次跟她在一起有些沉默,几次欲言又止,似乎想问什么,却没问出口。
褚母心里在琢磨件事。
刚才她上楼叫三人下去吃饭,若溪进来的时候屋门没关严,她从半开的门外看到那幕。
江以秋拉起褚微月的手,给她戴戒指。
那枚戒指戴在了无名指。
褚母看到这幕,心中一动。
她心里有些异样,朋友之间送戒指,而且是铂金戒指,虽然仔细想来不是很合适,但也算可行,毕竟不是钻戒。
但是为什么会戴在无名指?她们不知道戴在无名指的含义吗?
好朋友之间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了?
褚母不是个心里能藏事的人,没犹豫多久便主动去问褚微月。
她跟女儿之间的对话从来大方坦荡,这是第一次支支吾吾,好半天才问出口:“微月,你跟以秋……你们两个,没什么吧?就是单纯的好朋友?”
褚微月奇怪,在听到她的疑虑之后,很是惊讶。
然后认真保证:“妈,你放心,我俩之间绝对什么也没有,永远是好闺蜜。”
得到保证,褚母这才松了口气,褚微月不会拿这种事骗她。
她闺女虽然憨憨,总不至于喜欢人家,跟人家谈恋爱了还不知道。
看来是她想多了。
按照惯例,每年的饺子不一定都是褚微月包的,但都是褚微月盛的。
唯一包了硬币的那个饺子也是她包的。
褚微月理由很充分,这个钱都是她出,当然应该由她亲自完成这项光荣的任务。
褚母笑她,掏了一块钱的钢镚,好像让她出了多大的血似的。
表姐带来了一箱饮料,正好一人一瓶各喝各的。江以秋还是跟往常一样非常自然地把瓶子递给褚微月。
褚微月轻轻松松帮她拧开,故意叹口气:“要是没了我你连瓶盖都拧不开,我不在你可怎么办?”
江以秋只是笑:“那就要你一直帮我拧。”
吃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团聚,摆了一桌子的菜,大家都很高兴。只是褚微月细心发现坐在她身边的江以秋有些心绪不宁,好几次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似乎想跟她说什么。
褚微月察觉情况不太对,问她怎么了,江以秋又不肯多说。这种情况持续了半顿饭的时间,直到江以秋吃到唯一那个包了硬币的饺子,才在大家的祝贺声中有所好转。
看到江以秋吃到包着钱的饺子,旁边的褚微月欢欣鼓舞、锣鼓齐鸣,比她自己吃到还高兴:“恭喜恭喜,今年又是花落湫湫,来年一定顺风顺水顺财神。”
江以秋笑道:“别光发财,我还想问问姻缘呢?”
褚微月微怔,脸色大变:孩子长大了,不光求财,开始想找对象了!
褚微月对“江以秋找对象”这个话题本能排斥,含糊敷衍:“姻缘……缘分到了自然会来。”
褚母笑着说道:“好好好,又是以秋。难怪人家当总裁呢,年年都能吃到钱饺,财运挡都挡不住。”
江以秋能吃到唯一一个钢镚,还有些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