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微月心里好笑,这么大人了跟个小孩子似的犯懒,顺从她的动作手指捏着药片,递到她唇边。
柔亮的发丝随着主人动作如瀑般散落,衬得肌肤水洗似的莹白。褚微月下意识低头,正看到对方艳色的唇和探出的一点浅粉色舌尖,马上就要触碰到她的手指,将之吞吃进去。
褚微月呆呆的,出了神。
湫湫这样子……好漂亮。
下一秒,身子猛地轻微弹动一下,触电般收回手。
——江以秋含住药片的瞬间,舌尖若有似无划过她的手指。
留下一点濡湿痕迹。
褚*微月双眼微微睁大,那点湿意微不可查,她却像是被火舌燎到,那一小片肌肤几乎灼烧起来,让她条件反射般飞快收手。
褚微月差点从床上蹦起来,湫湫湫湫这是干什么?
江以秋受惊,抬头看她:“怎么了?”
眼神清澈无辜,像是什么都没做。
本来脑子里想些有的没的,撞上江以秋的眼神瞬间反应过来,看到这样的眼神任谁也不会认为她是故意要做什么。
褚微月很想捶自己脑袋,啊啊啊她到底怎么回事,思想越来越龌龊了,只是吃个药而已,为什么也会东想西想?
她有必要下楼跑二十圈冷静一下。
江以秋等不到杯子,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声音含混委屈:“水……”
“哦哦哦差点忘了。”赶紧把杯子递过去,江以秋同样没接,慢悠悠探身,就着褚微月的手喝了几口。
喉咙轻微滑动,药吞了下去,接着又看向褚微月。
褚微月的脑子还回不过神来,一脸呆呆的看着她:“怎么了?”
江以秋秀气的眉微蹙,吐出一个字:“苦。”
褚微月秒懂。
——说好的糖呢?
“对对对,瞧我这脑子。”手忙脚乱翻箱倒柜找出病人要的糖,这遭才算是忙完。
只是那点奇异的感觉一直缠绕心头,叫褚微月总是不自觉摩挲那只手的指尖。
晚上睡前温度终于降下去,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也没复发。养好了病,两个人又都是忙人,有工作在身没继续请假,各自上班。
两天时间转瞬而过,来到周末。
周五晚上洗完澡躺床上,褚微月终于可以放松玩会儿游戏。
她在卧室床上趴着玩手机,江以秋还有些工作没处理完,去了隔壁卧室先忙正事。
在稍显冷清的房间里对着各种数据眼花缭乱,江以秋稍作休息拿起手机,就见她在的一个四人聊天群正库库往外蹦消息。
主要是一个人在独嗨。
【吃蒲桃不吐葡萄皮】:周末有空没?姐们四个好久没聚了,得好好嗨一嗨。
【吃蒲桃不吐葡萄皮】:@所有人,在吗在吗都在吗?出来聊天。
后面是几十条类似没营养的刷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