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是忙活一通,终于把药抹完。褚微月像是完成了个大工程,心说上次准备授课比赛,连熬三个大夜加班做课件都没这么累。
药油收起,再把闹腾得乱七八糟的床单被褥收拾好,褚微月捞过手机,5分钟前备注为“葡萄”的人发了消息。
【睡了没?】
褚微月回了句“没有”,那边一通语音电话拨了过来。
接通对面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女声:“喂?”
褚微月:“居然不打视频打语音,几天没见害羞上了?”
蒲桃切了一声,故意拖长调子:“你跟你家湫湫小别胜新婚,干柴遇烈火,我怕一个视频打过去,看到些不该看的,长针眼。”
褚微月早就习惯了这人嘴上不把门,满嘴跑火车的性格,随口就要怼回去。
开口前突然想到五分钟前蒲桃给她发消息时,她还正掰着江以秋的腿给她上药,两条白嫩的腿在眼前乱晃。心虚涌上心头,怼人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担心蒲桃察觉异常,她赶紧转移话题:“我们准备睡了,有事起奏,无事跪安。”
“打扰陛下娘娘晚寝,真是臣的罪过。”蒲桃捏着嗓子假惺惺恕罪。
两人拌了几句嘴,蒲桃言归正传:“看到你发的朋友圈以秋回来了,本人代表琳晨同志从远方打来慰问电话。”
褚微月笑着回道:“好啊,那谢谢了。我代表我和以秋同志向你表示感谢。”
“江大美女回来了,我是不是也要退位让贤,退下你第一好朋友的宝座了?”蒲桃语气酸唧唧的。
“这话说的,”褚微月立马接道,“什么叫退下第一的宝座,你什么时候坐过?”
“褚微月!”那边的蒲桃咬牙切齿,“你连敷衍都懒得敷衍我。”
“好好好,那我敷衍你一下。”褚微月很不走心,“在我心里永远有你的位置,哪怕只有一个小角。”
“你个喜新厌旧的家伙。古话说得好啊,从来都是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你可别瞎说。”
“我哪儿瞎说了?头一回见面你抢走我同桌开始,我们的仇就结下了!”
褚微月哭笑不得:“那么早就结仇,你还愿意待在我身边,你可真能忍。”
蒲桃隔着网线狠狠翻了个白眼。
她说的是二年级时候的事。
小学二年级,褚微月中途转学,转到江以秋和蒲桃她们班。
那天上课前,班主任带进来个水灵灵的小姑娘,一双眼睛好像会说话。
当时的小蒲桃心想,她真好看,快赶上她同桌了,心里很有好感。
此前江以秋是全年级同学公认最好看的人。
还有些男生说要跟江以秋搞对象。
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幼稚。小蒲桃在心里鄙视。
江以秋才不会看上他们呢。
同桌是她的,才不会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作完自我介绍,全班热烈鼓掌,老师给新来的同学安排座位。
虽然年纪小,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着讲台上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底下人又期待又紧张,不知道老师会安排谁跟她同桌。
那时候还是小学,学校管得不严,没有不准男女生同桌防早恋那些规矩,班上那些“幼稚”的男生有些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