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秋一步步上前,一张好看的脸在她面前不断放大,低声道:“闺蜜之间做这些,不是很正常吗?难道月月你……”
褚微月心中警铃大作,大声反驳:“没问题!我也觉得很正常!”
不给江以秋再多说的机会,将人推进浴室:“你快去洗澡,洗完我帮你抹药。”
半道想起她磕到了腿:“等下,你腿上的伤,能不能洗?”
“没事,皮都没破,没什么感觉。”
江以秋进了浴室,屋内暂时安静下来,褚微月长出口气。
湫湫说得对,她们是闺蜜,而且都是直女,看个身体怎么了?小时候她们可是在一个浴缸洗澡的关系。
褚微月又硬气了。
就算江以秋赤身裸体出现在她面前,也绝不会脸红一下!
直女就是这么无所畏惧!
她一定是被系统影响了,干什么都要往奇怪的方向想。
褚微月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晃出脑袋。不要多想,不要多想,这很正常,这很正常……
顺利给自己洗脑成功,褚微月踏实不少。
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隔了一会儿水声停歇,江以秋的声音传来,隔着门板有些沉闷:“月月。”
不必多言,有些东西习惯成自然,一声招呼就知道她的意思。
从衣柜拿出浴巾,声称自己非常坦荡的褚微月没跟之前那样大喇喇开门就进,开条缝把东西递了进去。
就算这样,看到门内探出来那截被热气蒸得泛粉的小臂,她还是立刻别开眼。
眼睛里长了刺一样。
江以秋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出来,褚微月拿上睡衣进去。
想起明天周一又要上班,褚微月问:“你朋友的公司具体在哪儿?我开车送你。”
褚微月担心江以秋刚回来还要现找工作,江以秋却说回来前已经在朋友的介绍下拿到了合适的岗位,明天就能入职。
挣钱吃饭是头等大事,顺利解决了,褚微月放下心。
江以秋:“公司跟华宇正好反方向,朋友顺路接我,不用麻烦你了。”
“华宇”是褚微月任教学校的名字。
有朋友顺路当然方便,褚微月没再多问。
褚微月很快洗完出来,给江以秋抱了床新被子铺在床上。
褚微月帮她找其他床上用品,一回头,江以秋站在床边整理被褥。
这一幕有些熟悉,想到学生时代两人玩闹的场景。
褚微月一时心痒,轻手轻脚从后面走过来,两手一抄环过她的腰身,将人揽在怀里,大半身子贴在她身上。
“嘿!”
她这动作来得突然,加之比身前人高一些重一些,江以秋本在半弯着身子收拾被褥,身后突然而来的力道叫她往前倾斜,猝不及防身子一歪,两人上下交叠跌进柔软的被褥。
两人都只穿了睡衣,被热水洗过的身子泛着融融暖意,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紧密贴合。